今年国庆中秋双节撞到了一起,8天的长假对普通的上班族而言,是个很难得的奢侈休闲日。
今天是放假的第二天,我像往一样,早晨洗漱完毕,六点半带着毛孩子——小只到外面散步。因连续降雨,地面湿滑,我抱着小只到地下停车场溜了半个多时辰回了家。紧接着,先给女儿寄养在家的澳洲蜜袋鼯喂奶粉,清理她的笼子。接着,又给小只倒狗粮,绊鸡蛋黄。完毕,才热咋天剩的包子、玉米,自己吃。
双节,本是聚家团圆或者驾车出游的好时节,我却因为要照顾女儿寄养在家的蜜袋鼯和她上大学前买回的狗狗,哪里也去不成。把本该聚家团圆的生活,活生生过成了一个人,一只鼠,一条狗的独自守护。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任由思绪奔驰在来来往往的平凡事、平凡人。该走的,没有留住;不该走的,不知道能不能留下来。2023年国庆节前,也恰逢中秋节,那年工厂国庆节只放了三天假。为了探望弥留之际的母亲,我节前提前请了几天假回陕西老家,那年的国庆天气跟今年跟像,连续下雨,记得我回家的那天,从襄阳西上沪陕高速,一路暴雨如注,车窗外能见度很低,好在节前路上车辆少,一路行车还算安全,进了陕西境内,天气逐渐好转。回到家,见到了弥留之际的母亲,中秋当晚,给母亲喂了两块她最以前最爱吃的豆沙月饼馅。那晚,母亲很安祥。第二天,国庆当天,我一大早给母亲洗了脸,梳了头,在母亲卧榻的床前,嗑了三个响头,满含泪水告别母亲。那一别,成了终别。等到一个半月后,我在办公室接到母亲病故的电话,匆匆忙忙带着爱人回家探丧。该走的,终未留住。世上最爱我的人走了。母亲病危那年,我5月份请探亲假,在家照顾母亲半月有余。后来,在单位电话的多次催促下,我含泪告别母亲。第二次,就是国庆前,本想多陪母亲几天,工𠂆偏偏只放三天假。第三次,接到家里的电话,我与母亲已阴阳相隔。每每回忆起那年的桩桩往事,我止不住泪如雨下。我没有尽到一个儿子的责任,没有精力,没有能力把母亲送到大医院治疗,让母亲本还能延续的生命,在三个儿子、一个姑娘的无奈中,悄悄然结束。尽管母亲临终时已是86岁高龄,用哥哥姐姐的话讲,母亲在我们农村老家,已属高寿。
话题转回,女儿在广州虽然有了部队的婚房,本来一切顺风顺水,可不久前发生的事,让我对女儿一生的幸福有些不托底。有些人,有些事,我自己感觉应该留下,不该走的,不知道能否留下来?
一个人的双节,耳边是狗狗小只打呼噜的声音;窗外,是滴滴打打的雨落声。这个秋天,雨特别多;这个国庆,居室异常宁静。
听着B站有声书——贾平凹的《暂坐》,我的心特别安定。无论繁华,还是落寞;无论非凡,还是平凡。人群,来来往往,往往来来,只不过都是一场暂坐。
2025年10月2日,湖北襄阳家中,天气,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