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因为受伤不能去参加家排大会了,她请她的学生代替她去。
当我们加了微信,她告诉我她也叫Karen,我很兴奋。我说那是我们要遇见自己了?
然后在火车站,我看到她,原来我们见过,她之前就选过我做她的代表。
在火车上,我们就迫不及待地分享起各自的心路历程。她有心理咨询师证书,我就是个混子吧。从她的谈话中,我能感受到一些心理咨询的技巧,提问的方式,倾听的姿态,我很享受,滔滔不绝讲了很多。直到我有点不好意思再讲了。
她给我的影响:
1.谦虚。她英语专八,谈话却没有半点夹杂英语炫耀的意思。她有心理咨询师证,也没有以专业人士自居的意思。
2.善良。她比较的体恤他人。
3.有自己的计划。她喜欢以服务他人的方式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和交际圈。我受她影响也想多为别人服务了。
4.她说的一句话我一直记着,“求仁得仁,何怨?”
这里不得不说的一个小插曲:
我们参加家排大会回家的时候想找人拼车,于是我在群里发了拼车消息,她联系司机。我们分工合作。顺利拼到2人,又有一个人联系我,我想做好人,带上她。迫于时间压力,她又在忙,我就联系司机谈加人,司机有些不厚道,本来说好4人300,5人350,他要380.我说那算了,我们4人300好了,他又想多赚钱,就要求我们4人300,另一个人80.我为了帮那个人,就去和她说了这个情况,她也同意了。就这样定了。等上车的时候,其他人问起价钱,他们不知道哪里看到5人350,我说:司机不同意那个价格。然后整个车里都是尴尬的沉默。司机还试图狡辩。
后来最后拼车的这位女士说她想到另一个地方,问司机能否送她去。司机报了要50元,女士放弃了。然后我的好Karen又冲出来想帮女士谈一下价格,说本来就应该350,现在380,就顺路把女士送过去吧。司机又急眼了,说:我说了路远380,不承认有350一说。我这时情绪绷不住了,说:是不是你一开始报价350,后来我再确认的时候你又改口380的?我的好Karen看我情绪很激动居然来了句:“X老师,要不你休息一下吧?”我第一感觉时要骂她。但是忍了,在路上,对谁都不好。
番外:这位司机着实有问题,上车的时候他还试图再塞一位乘客,说是坐过道上,被我们严厉拒绝了。在开车过程中,他哈欠连天,另外两位拼车女士中的一位,采取了顺毛缕的策略,和司机搭讪聊天,分散注意力。这个我能理解。后来到火车站,他说给我们送到入口处,女士下车的时候还特意夸奖他服务周到,我不理解。我不知道她是帮他还是害他。是想用善意和温情打动他吗?只能说这个世界我不能理解的人和事可能真的很多。
然后我一路气鼓鼓,不想和Karen说话了。到了火车上,我还是很生气。她主动说了句什么我忘记了。然后我的气消了。我说:你很善良,为别人做了很多,会收获幸福的。她说她相信“爱出者爱返”。
后来又适时地奉上了这句“求仁得仁,何怨?”我真.....
我们给彼此做了很多分析
她说:
你适合做心理咨询师
你可以过更精致的生活
对于她给我的一处分析,我不是很认同,
话题是关于我女儿过分追求世俗的成功给我带来的不适的感受。我的感受是她变得更喜欢用单一的标准来判断一个人的价值。过去她更加温情,尊重每一个人。
我说她的价值观有点问题,不能只用财富去评判人,女儿反驳我说“马云和清洁工能一样吗?”
我说:他们在人性的层面是平等的,都值得尊重。
Karen听了这个话题,她的第一反应是试图从我对自己的定位来破解这个冲突。她说马云和清洁工,我把自己放哪里?
这样一问,很明显,我不属于马云那一类。我就很尴尬。我说我就是普通人的那一类。
然后她又说,马云和清洁工创造的社会价值确实不一样。这又是一个冲击。我突然找不到我的中心困惑和论点是什么了。而她似乎想证明,我之所以被女儿的这番言论困扰,是因为我内心把自己看得太低了。我得直觉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却一时找不到回击的点。我没有把自己看得过低,但是对自己确实没有过高的期望。而我希望女儿不要用如此世俗的眼光去判断他人,如果她用这样的眼光来衡量我,我是失败的吗?谁想成为孩子眼中的失败人生呢?可平凡中不是孕育着伟大吗?我也不需要她歌颂我,我希望她立体全面的去看一个人。
如果女儿说我想要成为马云那样有影响力,能够创造更多价值的人,我会为她感到骄傲。因为她知道自己是谁,想成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