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导问你们要把学员支持的什么方向?作为指导师有没有清晰的目标
心底浮现出一个念头,学员花了这么多学费,就是让他们让在践行营经历穿越痛苦的体验,体会脱胎换骨的变化,否则都没有支持到他们,内心会感觉亏欠感,这是我的执念。关键是我自己累的要死,学员还认为是我针对她,关系僵化,被她们投诉
看看芳姐带学员看高度看远,再看阿赖的轻松喜悦感,我只需要发挥镜子的作用带他们看到盲点,推动他们到师承班就可以啦,进入师承班后她们自然会很大的提升,回想柏源老师在首周时说过的一句话,指导师只是一面镜子,照见对方的模式,告诉她有另外一条路,你要不要试一下,至于学员怎么选,那是她们的事,现在对这段话有了切身的理解,其实我做一个导医的工作可以,非要给自己定义为拿手术刀的主治医生,打开后还没有收场,自己左右为难。学员会为自己做最好的选择,我们没有那么重要。
在通往师承班的路上我发现自己一直在用问题驱动推动报读,没有展示出来问题的人我感觉无从下手,其实需要愿景驱动,激发她的渴望,带她看往更远的家族命运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