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振委会推文,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我今天(2025年3月12日星期三)上午刚从医院做脑部核磁共振回来(2018年在美国西雅图做了脑瘤切除手术,医生说许要每年都做,终生,详情看新西游记后续更新)我的结论是以后我可不做了。
以下是我的中美核磁共振体验。只陈述,不评论,不带感情色彩,可能枯燥。读者自己看,我不对比,只下结论,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国内
这是我第一次回国做核磁共振,也将是最后一次。在和爸妈说了我终生都要做核磁共振,并要调节脑积液阀以后(脑积液阀,在我右侧头部里面),我妈就开始“找人”(在这似乎是常态),一系列“安排”之下,我在辽宁一家据说屈指可数的大医院,找到神经外科调节脑积液阀的医生,国内似乎先要找可以调节积液阀的医生然后再安排核磁共振。
我们早上六点起来,七点15到达医院,急诊1层,已经人满为患,坐电梯、扶梯都需要排很长的队,大家都行色匆匆,谁没事爱去医院呢。由于爸妈也没有做核磁共振的经验,他们走散了。几经波折以后,爸妈“聚”到一起,排队等着叫号(跟菜市场差不多)。做核磁共振的走廊一点没有医院的安静景象,病人的呻吟,患者及家属大声打电话,有的甚至还公放音乐和小说。
我想去厕所,厕所是在同一层,但是很远,早已体验过国内的蹲便。没厕纸,由于是医院,至少有扶手。如厕回来,我继续等。终于轮到我了,医生并没有问我病史,以及为什么来做磁共振,让我摘掉口罩和眼镜,以及一切有金属的物品(除了我带金属链子的裤子和鞋子,他说那个不要紧),我便摘下口罩眼镜给妈妈,进到了磁共振房间。他让我平躺在磁共振台子上,给我耳机(磁共振声音很大),开始做了一分钟他便推出并问我脑子里有金属是否可以继续,我说可以(以为他事先知道),于是他把我推到机器里继续。大概五分钟后,我便做完。爸妈焦急的在门外等待。结果需要八小时后出。
出门后,我们一起去找医生调节脑积液阀。“找人”联系的医生说需要微信联系这位所谓东三省屈指可数的医生(也“找人”了)。我妈微信联系他,他没回,于是在搜索引擎上看见他在门诊五楼,我们就从急诊到另外一栋大楼的门诊五楼,排队电梯的人很多。于是我们使用扶梯(也需要排队),最后我们到了,他说他刚下手术,让我们去这栋楼的十八楼(谢天谢地是一栋)找他。由于大楼一共24层,分单层和双层。由于电梯在五层不停(为了防止人员占用电梯)我们又重跑到一楼排队坐电梯。几经周折后,终于见到他。他五分钟不到便调完,爸妈惊异于调节设备如此之小(一个小盒子),也怪我事先没告诉他们。
下电梯我们等了至少二十分钟。由于18楼为双层,经常出现满载的情况,而单层没有满载情况,我和爸爸提议我们去17楼试试,而不想卡在18楼下不去。17到18楼的楼梯间满是患者家属。有在那里打地铺的、抽烟的(这里是医院吗),让我大开眼界。最终电梯在十七楼停了,颇为波折的结束了我的核磁共振流程。我等电梯时候和妈妈说,我再也不做核磁共振了,太遭罪了,我爸说,别这么咬牙切齿的下结论。

美国
再说说我在美国做核磁共振的情况,不发表评论,让广大读者自己了解。由于我脑瘤切除术是在同一家医院做的,他们提供专门的医疗团队服务于我。 也正是那个医疗团队的医生说我由于是成人得了这种脑瘤,所以必须要做一生核磁共振(我这种脑瘤小儿常见而大人稀少)。
我要先在网上预约核磁共振,然后核磁共振的护士站会帮我预定调节脑积水阀的医生。我到了指定日期(通常为早上),去医院以后,现进行签到然后更衣等候。家属可以陪同但是必须在指定区域,而且在核磁共振区外面(防止核辐射),医院任何地方都禁止吸烟,禁止大声喧哗(主要靠自觉)。我开始需要前夫陪同,后来可以完全自己去。
当我签到后会填一份表格(或者在网上预约时填好),仔细咨询我做核磁共振的目的,以及身体任何部位是否有金属,哪类金属,及所在部位。填好后,等着护士喊我的名字,带我到等待区进行衣物更换以及相关问询。换好衣服后(防止任何外界金属)放在柜子里锁好,护士会问我喜爱的音乐,在核磁共振的噪音中一同播放。患者等待区可以喝水,有独立卫生间(坐便,有厕纸),有加热座椅,可以问护士要加热的毯子。
做核磁共振的时候护士会再次跟我确认我喜爱的音乐,及是否需要加热毯子(更换的衣服很薄)并把我的眼镜和口罩放在专用的篮子里,以便我结束以后拿取。做完以后等两小时出结果,脑积液阀医生到诊室来给我调阀。整个过程虽然漫长但是至少还算舒服。
结论
综上,虽然美国的医生说我需要终生做核磁共振,由于国内医院情况的错综复杂,我决定2025年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国内做核磁共振。
新西游记番外篇-做核磁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