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二年(公元675年)三月,唐高宗皇后武则天引文学之士著作郎元万顷、左史刘祎之等人,修撰《臣轨》一书,作为臣僚权力运用的借鉴之书。其中写道:“理人之道万端,所以行之在一。一者何?公而已矣。唯公心可以奉国,唯公心可以理家。公道行,则神明不劳而邪自息;私道行,则刑罚繁而邪不禁。”
公之为物,无色无味,无形无状,看不见、摸不着。然而,“是非自有公论,公道自在人心”,公众自然会对是非曲直做出公正的判断。权力腐败,公道不存,人心涣散,国家、民族犹如一盘散沙,不堪一击。看过一个鸦片战争的资料,每想起来就感到痛心疾首。英国海军和清军水师在镇江江面上交战,岸边聚集了大批中国百姓围观,当清军舰船被击沉时,岸上百姓不但不悲伤反到不时爆发出喝彩声,英军登陆后正为食物和淡水发愁,百姓争相将食物和淡水卖给英军。英军指挥官百思不得其解问中国翻译,翻译答曰:“国不知有民,民亦不知有国。”自此,腐败透顶的清政府一步步走向覆亡。
“民无信不立”,各级官员尤其是主政一方者,掌握着公权力,是具体而微的国家公信力。古往今来,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反复证明:“公者千古,私者一时”,为政清廉才能取信于民,秉公用权才能赢得人心。国家吏治清明、风清气正,为官者公道正派、秉公用权,并勿以一己之私为天下之大公,方能顺天安民、繁荣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