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识
2017年8月25日。
钟遂把两件大行李放好，在车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好累。
这是她第一次坐七个半小时的飞机。机上噪音不绝于耳，再加上飞机焦虑症，导致她白白浪费了大块睡觉时间。
程翕把行李扔给境外老师，一屁股坐在钟遂旁边。
钟遂面容倦怠，跟程翕简单聊了两句，然后放空。
大巴车缓缓启动，钟遂一边听着境外老师的嘱咐，一边看窗外。
阴天，坐标莫斯科，微冷。
此前钟遂一直把莫斯科想象得像伦敦或者纽约那样的国际化大都市一样华丽，可是眼前的萧索真真印证了俄罗斯这些年经济状态低迷。
所以，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甚至会比你想的还要糟。
很多年后，钟遂会想起那天的温度，那天的景象，还有某人的一句话。
“很多事情，明明从开头就能预见结局，你却总是看不到。”
每每想起，钟遂都忍不住唏嘘。
很多事情，明明从开头就能预见结局，而我却偏要去做。
为了无悔。
为了，自己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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