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就发现的异常，刚上大学的女孩对人情世故没那么敏感。
第一次踏进那个家门，就是被审视和掂量的物品，评估家庭背景、个人价值、身材样貌等，以及能否接受生活环境的恶劣。在家庭的保护下，生活安稳的女孩被多巴胺冲昏的头脑，抱着都是好人的心态，走进了陌生的生活，并打算积极融入。
第一次服从性测试，是发生在公交车上，男孩忘记带准备好的香油，从家门坐上车一直被辱骂到街上，男孩一言不发，女孩不知怎样去应对，父母没有教过女孩以强势的态度去抗拒，但心理万般折磨，恨不能跳下那辆吱呀作响的破烂公交车。
第一次发现生命的不可贵，刚结完婚，女孩一个人租住在六楼斜顶的阁楼里，闷热的夏天却怀了孕，男孩的妈妈发来一张转胎药方，说算过时间怀的是女孩，专门找先生开了药方，女孩默默看了一眼男孩记录的皱皱纸张，第一行是雄黄50g，明确拒绝：这个不行。但男孩为了一个交待，给出去的电话是：药买了，女孩吃了。
第一次被哄骗做决定，男孩的妈妈搬进了两人新迁的城市新的家，各种殷勤，去学育婴师，男孩和他的妈妈轮番上阵劝说要二胎，最终要了，又生下了个男孩，一家欢喜，女孩想终于完成了任务。男孩的妈妈说，她不会让女孩月子里受委屈。结果是，女孩承受剖腹产的痛，照顾一个婴儿，那个承诺照顾的男孩妈妈，早上做好一锅粥、一碗汤和热在煤气灶上的馒头就消失了。月子做完，女孩的妊娠期糖尿病升格为二期糖尿病，而女孩没有家族遗传。
第一次清醒，女孩有自己的事业，生了两个男孩，为了一个家庭的好，不停的投资挣钱，换房子换学区。女孩的人生主线是让这个家庭变好，让两个孩子更好，甚至为了男孩的事业主动放弃自己的事业，保留一份工资用更多的时间照顾家庭和孩子。而男孩总以工作太累为由，加班晚归，做了一个隐形丈夫隐形爸爸。后面的走向很吊诡，那些加班晚归都是借口，只是为了去陪能给他带来情绪价值的肮脏东西，而那个肮脏东西，女孩曾听男孩妈妈评价过。
过去的二十年，这戏剧般的生活，质问良心已经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费力。他们又怎会晓得，有能力选择的人也会有能力去处理往后烂尾的人生，包括那肮脏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