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带着儿子回来了,奶奶却再也看不到她过得怎么样。葬礼上,远房亲戚们用陌生的方言交谈,偶尔投来探究的目光。张立花紧紧攥着儿子的手,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回程的列车上,张立花感到一阵阵眩晕。悲伤、劳累和车厢里浑浊的空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邻座的中年妇女递来一瓶水:"大妹子,喝点水吧,脸色太难看了。"
水有点甜,带着一丝奇怪的药味。张立花喝了两口,把剩下的喂给已经睡着的张超。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那个女人伸手接过她怀里的孩子...
醒来时,刺眼的阳光从茅草屋的缝隙漏进来。张立花猛地坐起,头痛欲裂。她下意识去摸身边的孩子,却只抓到一把干草。
"超儿?"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稀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