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探求祭祀的细节,追寻文艺复兴(Renaissance)之前,宗教笼罩下的欧陆,我们前往公元五世纪的罗马(Roam),拜访神学家圣奥古斯丁(Augustinus)。
我们又陆续拜访了几个僧院,深感智慧在黑暗中游荡,黎民之曙光经久不至。
但丁与乔叟离我们尚远,不论是空间还是时间上都是如此。在我们的计划表上,有拜访他们的计划,但不是现在。
关于意大利半岛上的农业反复起源,一直困扰着数千年后的我们,祭祀与农业孰先孰后,始终被迷雾团团包裹。
拜占庭已经建立,我们曾在波斯湾邂逅狄奥多西二世(Flavius Theodosius)的军队,庆幸我们的小舟未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从当地人的口中,我们才知道站在船首的那位女贵妇,实乃拜占庭帝国的皇后艾里娅·欧多吉娅(Amya Eudocia),正携带军旅在地中海戏耍。
我们未能见到她的女儿李基尼娅·欧多克希娅,或许她正和瓦伦提尼安三世春宵一度。
站在圣索非亚大教堂的穹顶——不要问我们怎么上去的,可以望到南面的黑海海峡,宽度极窄,更像是一条河流。
在一千年之后,拜占庭为土耳其人攻陷,更名为伊斯坦布尔,教堂也随之兴衰。
我们四处搜集箴言、俚语和哲言,资料充沛,时间仓促,以至于没有时间前往德意志的门兹(Mentz),在1443年,欧洲第一所书记印刷在那里设立,实乃文化传播之圣地。
这里远离西欧,中世纪的阴影不似西欧那般严重,但战争女神一直惦念这里,死神也极爱在这里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