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十一时歺厅放了七八箱水产,空调也开着,清早我打电话问单位主管说是送礼的。
吃午歺时,说是薛总从台州带来的,这边杭州离台州开车很近的,打开泡沫箱里面置青虾里面是冰袋,另一箱冰块下面是螃蟹。
阮总说晚上要吃饭,附近几家有点名气的都吃遍了,那家好呢?饭桌上免不了要喝酒,前些日子一天深夜,外面吵吵闹闹的,出门一看,只见薛总爬倒在楼梯上,又吐了一地,后来是几个人抬进寝室的,第二天清早又看到楼梯断了一根木制扶手。
吃,吃,吃,喝,喝,喝,哥们情义全在饭局上,幺五喝六,岂不痛哉!喝得东倒西歪才见男儿本色,一杯酒,寄托了多少感情,几多豪气,直喝得天旋地转,呕吐满地,唉呀!只可惜苦了自家身板,胃也跟着劫难。
少喝点儿,谁又当会事儿呢?只怕进了酒局就不知在天上还是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