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年,九月三日,卯时。
和友同去琅琊山,自天长而出,一时三刻,车停妥当,乃至琅琊山下。
有一长坡,远望不见边,由上倾斜,便从此过。
天气尚好,山下人群纷纷,游人至此,满载微笑。是时,入眼皆林木,绿意盎然,微风轻抚。上有天蓝云白,形态自若;下有友人同行,谈笑欧苏。
路遇一女子独行,身形倩丽,步履轻盈。从身侧而过,有清香扑鼻,只道前行,未曾回首。
行二里,现醉翁亭。然亭在内侧,收三十,方可一睹。友亦未曾见,欲入乃还。外有亭内图,同观之,当已入内,复前行。
笑曰:“文忠公若知昔日随手所建一亭,本供民以乐,今却束之高阁,无钱银而不能入,岂不气急哉。”
复行二里,坡尽而台阶现,苔横斑驳,错落不致。一眼而去甚远,高不见蓝白,林木遮蔽。
乃一鼓作气而上,至力竭,方扶树稍停。回首望之,友人距此甚远。缓行,于路不曾歇,直抵南天门。
幸之不幸,未入琅琊阁。闭门修缮,尚不知何时。登高而观之,环滁皆小也,林木如盖,天色清明,高楼如矮树。
乃还,途至碧霄,入而拜之。
上山之艰,下山之易,原是不同路,舍远而求近也。上山顾他暇无,石阶横啮;下山爽气清神,年少忽回。
乘兴而至,尽兴才回。至归不同,此行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