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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先天的统一诉求的机制的运作。美在于统一,并且和自下而上的存在者比较,后者是有限的统摄者,前者强调的是以有限的经验唤起无限的统摄者。伦理审美不为世界所伤害,指的是它并非局限经验的有限而确定的统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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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制欲望一方面是基于欲望的恰当满足,另一方面,即使恰当满足,对于欲望的节制还是需要基于认识到存在比纵欲恰当的某种需要,基于其着眼才使得节制欲望为恰当。不然,在欲望的恰当满足到餍足以致恶心之间,后者凭纵欲自身就取消欲望,之间存在空旷的地带。这中间地带的纵欲或节制,取决于有没有更恰当的目的的存在的认识。
这点可以类比经济学中的机会成本。更好的交易价格,在机会成本的条件下而言。缺乏市场信息,机会成本高,那么其交易价格的基底就练高。交易中的议价能力并非脱离根据的口若悬河,而是基于市场价格的了解为议价的下限,以对方的机会成本为议价空间的上限。
在纵欲和节制之间,节制总是基于对于自身需要对于使得自身更完整的理念的认知而可能。缺乏这种基于理性和求知而认识的理念,主动的节制是不可能的。节制,总是基于多和一的关系中轴心的一的认知而使得可能。就像判断需要根据或理由。脱离理性的节制欲望是奇怪的
引入经济学中的边际效用。如果认识到自身需要更完整的结构,那么,这逻辑结构就作为多的给出,一种整体性框架就显现出来,作为知识,使人基于一种边际效用的计算就能够节制欲望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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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认识到,偏见成见意见是日常现实,真知的阶梯从来并非现成的,而是需要向上一步一步攀爬才展现出来。在认识上它是潜能而非现实。离开论证的自觉,真是不可能的。正确的意见基于其偶然性有别于基于论证的必然的真。真不象混沌中不起眼的那个,基于侥幸偶然得之。而是论证的自觉作为真理的形式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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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并不局限于实指放纵肉身欲望。它是一个相对的形式概念。对于激情意识脱离理智的放纵,也是纵欲。以及,知识作为某种理智计算之下的目的,它对于伦理命题对于信仰的悖逆,也是一种放纵。纵欲涉及的是某种逻辑上有悖伦理秩序的行为,而并不局限放纵某种肉身欲望的实指。这里伦理是基于逻辑的界定,并非实指任何具体的判断。
纵欲是一种基于逻辑的秩序中下位者对于上位者的僭越。肉身的欲望对于激情的奴役,归于情绪化的激情对于理智判断的僭越,以及工具理性对于伦理命题或审美的僭越。它们都是纵欲。
基于逻辑的秩序里,审美和伦理命题、信仰在最高位。
然后是基于理智对于目的的判断。这是基于前者在具体目的上的落底。这里,理性和理智合流,就其位置,这里是理性的;基于权衡的计较,这里是理智的工作。
基于伦理命题和审美运用理智做目的判断,对于前者框架的承接,就是伦理审美的向下践行落底。这一步的做出来,伴随着一种理性的激情。所谓什么的激情,就是激情、意气以何者为轴心为考量而付诸行动而言。
目的之后的理智。这时,目的本身作为既已给出的东西。激情体现在一种对于意见的盲目服从上。语言游戏中遵从规则时不作(伦理)判断。这里突出来的是一种服从权威。军队,集体中,柏拉图的理想城邦的日常运转中,遍布这种文化安排。相应于协助者阶层的激情:上承哲人王阶层的理念,向下贯彻于对被统治者的统治,这里并不蕴含协助者对于前者理念的真假的根据的明辨,而只是作为结论接受下来,然后向下贯彻。服从权威是其运转的轴心。
相对之下,统治者阶层的轴心是明辨是非,基于根据做判断,是辩证法逻辑的贯彻。而被统治者,则是某种单纯被规定者接受者的角色。其灵魂的结构中,仅仅存在承接统治者的统治。但是激情没法安置于单纯的被统治,它要求某种自身的表达。所以,在柏拉图那里,被统治者不配享有激情。而智慧,则是其绝缘而不可知的,超出其认识能力的东西。它仅仅配享接受并不给出认识上途径的结论。
但是,激情作为灵魂划分的成分,它是固然存在的。向上的路堵掉,割断和伦理审美和情感的联系,它就转而匍匐于情绪之下。
情感和情绪区别于,情感以审美伦理以知识为轴,情绪以不自知的局限的感质式的欲望为轴。在多和一的相对里,前者相对于一,而后者相对于多的位置。欲望总是仅仅局限于自身的着眼而无对于它者的存在的承接。知识总是基于自身整体的审视的协调统一为诉求,总是超越个别的局限的东西而接纳自身生存的多面向或完整性。
情感和情绪就此区别。激情中存在情感的成分,也蕴含情绪的成分,如同灵魂同时存在理性和欲望。两者的并存联动,恰恰是肉身生存的结构。对此辨析并非要打断两者的并存联动,而是提醒自己始终存在两者之间的这种非理性的自觉之先就存在的联动,从而为其唤起之先,揭示选择何种介入的可能,留出意志的自由的可能性空间。惊醒于理性的可能。
由此也揭示了激情的最高者,是对于求知欲求真的选择放任。任由逻辑的思辨,基于真重塑作为目的的理念,真基于逻辑的思辨通达哪里,就跟从其理念的践行。对于求真求知的勇敢决断,这本身就是激情的一种表现。激情在为肉欲所奴役,服从权威之外,也存在膺服于求真的面向。向上的路,激情 求知欲 理性 恰当或正义,它们最后归于同一点,或者说它们是同一个东西。
哲学的逻辑其阅读和思辨的乐趣,领会过的人,就了解其理性的激情的体验,智性的激情焕发的闪耀,是强烈的激情。它有着服从权威和肉欲所不能企及的光辉。它们之间是逻辑上位置的不同。我不想在它们之间用一种同质化的量的比较。它们是质地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