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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吓得脸色发青,偷摸摸蹲在末尾,左盼右顾,伺机想遛。被一名男警察察觉,一把抓住他肩膀,问:“干什么去?”
黄毛一个激灵,耸着肩,向他谄笑道:“警察叔叔,我是无辜的呀!全是那郎青突然闯进来,我们也不熟,就是常来玩儿的学生。”
男警察笑道:“不熟还常来?”就拽他到一旁,打开手机,翻查他与狼青的聊天记录。黄毛嘴唇都白了,一劲儿地求饶,哆哆嗦嗦、结结巴巴:“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冲动,想报复那个尤水平,我没想那么多啊……”
却无济于事,被警察同狼青一般带了出去。
剩下几人被简单问讯完,宋思雨先一步抢到张兰身边,环着她手臂,满脸关切道:“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见她无什么大碍,瞅了一阵一旁的赵小树,忽地眯眼笑道:“赵小树,你个大男生尿就尿了,怕什么?比某些没尿的强多了!”
赵小树突然被宋思雨搭话,吓了一跳,又见她直愣愣盯着自己裤子,慌乱里求人要条新的,逃也似的走出门换了。
张兰笑了,打了她一下:“你别逗他!”宋思雨便笑嘻嘻地凑上前,左挠右捏的,到她耳边打趣道:“哦呦呦,兰姐!你和他啥关系呀,能让他舍命为你?老实交代呗。”
张兰脸迅速红一下,很快恢复如初,只说是小学时就认识的朋友了。宋思雨故意睁大眼睛,夸张道:“小学就认识了?我没记错,王强说你和尤水平是初中才认识的,那就是你前男友喽?”
张兰猛翻一个白眼,气道:“别瞎说,小心我揍你。”
宋思雨捂着嘴哈哈哈笑一阵,见赵小树换完裤子了,绷着身子不自然地走进来,像块硬邦邦的抹布。她望着,又轻笑一声,回头再瞟下张兰,偷偷抛下一句“不打扰你俩了”,借故一溜烟跑去找强哥了。
赵小树便默默在张兰身旁坐下了,瞧她一眼,挠挠头。两人都垂头无言,突然听见传唤,与强哥、刺头儿、宋思雨一道带去局里了。
彼时已是深夜,透过车窗,荒凉的灯光拉扯出一道道丝线。路面车辆稀疏,偶尔一辆“嗖”地擦过,像撞在心头的一声警钟。
便见黑里一洞的刺目白光,车都在外面止住,几人跟着一齐入到光源里,在大厅内坐下。不想那狼青早一步先立在一扇门边,头上裹着绷带,垂下一双合在银色镣铐里的手,恶狠狠地盯看几人。
张兰与他的目光接触,浑身不由颤抖不止,手本能地一下抓住赵小树的胳膊。赵小树立时察觉到了,身子僵住,心是左摇右摆,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是好。
他便偷偷地,宛如生锈的水龙头旋关一样,一点点扭过头来,发现张兰小脸苍白,额头晶莹莹在泌汗。
不知怎的,他心底突然涌现出无限的怜爱,又莫名来了股勇气,右臂直接一展,小心翼翼地揽住了张兰。
张兰先作一愣,才察觉到了,脸早烫得如烧开的水壶一样了。两人瞬间被点作了石像,生怕稍稍有一点语言动作,都会碎裂,会引发追悔莫及的后果。
好在他们一到,狼青便被押进屋里,门“咔嚓”一下锁死。隔了好一阵,赵小树大气不敢出,不敢察看张兰神情,正犹豫着要不要收回手来。
不想张兰在他怀里轻飘飘嗔来一句:“不许动,就这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