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天色已经昏暗了,街边上的街灯逐渐一盏盏亮了起来,他拖着疲惫的身躯,骑着那部新买的电动车在车水马龙中穿梭。今天心情极度低落的,因为又一次受到老板批评了。反正我也麻木了吧。他想,自从负上巨大的债务后,他就有点自暴自弃的状态了。电动车拐过几个弯,顺着斜坡,到了一个小湖边,那是他经常夜跑的地方。把电动车放在一边,找了张石头椅子,斜着靠着。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两眼发呆,为什么我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呢?他扯了扯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突然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还不够痛,他看了看湖水,突然有股冲动要跳下去。一年前,他还是人人敬爱的公司领导,还有房子,还有车子,如今,除了负债一无所有。我究竟做了什么孽啊,竟然把一个好好的家庭搞成这样。是疫情?不是的,是他的欲望控制不了,以至于投资失控。
“嗯,麻烦让一下好吗?”一个头发苍白的大姐伸手捡起了他脚边的汽水罐,把他放进了一个麻包袋里,“哎,疫情人流少,连罐子都少了”,她唠唠叨叨地走向了另一处。
把手伸到袋里,拿出仅有的一根烟点燃,呼了口气,心情逐渐平复起来。一阵吵闹的音乐响起,远处的大妈们已经开始跳起广场舞了。几个夜跑者喘着气,渐次从他身旁跑过。
今日虽然一无所获,但也要回家了吧。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整理下衣裳,慢慢骑着电动车往家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