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寂寥的白色沙滩一望无际的向着远方那群锐利而温柔的山永恒的侵蚀着,微微有些驼背的将军身挂锈蚀斑驳的盔甲,混浊的锈水自盔甲破损的关节处滴滴答答的落下,沿着将军缓慢沉重但依旧透着些许不甘坚持的足迹在洁白的沙漠之中留下了一条猩红的刻痕。
将军手扛一柄长枪,枪的上段一面透着血与灰尘的旗在这个没有一丝风愿意吹拂的白色沙漠中安静的下坠着——似乎是由于不知多长的时间未曾放下与休憩,将军的右手已缩为一条干枯与坚硬的死手,而他的左手自出生便被剥夺,将军已再无法如昔日般以单手挥舞背上那柄沉重而凶狠的剑,不仅由于那只死去的右手,他的身后已没有了那支用信念与意志追随着他的军队,而那匹曾无数次嘶吼着为他冲锋的马,也在终于最后的终点死去,而那个终点的终点,在将军已经微微模糊的意识中,便是他此生的最后一个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