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太医院唯一的“假太监”,我靠祖传缝针术在宫斗剧里苟命。
暴戾王爷生命垂危时,我掏出银针:“救不活,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三针止血,七针回魂,把他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
1
【祸从天降】我叫林妙手,穿越三年,混成了太医院唯一的“妙手公公”。
刚给冷宫废妃送完打胎药(别问,问就是生存!),转头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御林军堵住。
“王爷重伤垂危!治不好,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我眼前一黑,腿肚子转筋——那可是大周朝活阎王,杀人不眨眼的萧景渊啊!
【活阎王的榻】晋王府,空气像凝固的血。
寝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人高的镶玉拔步床上躺着个人,脸色比死人还灰白,锦被底下透出大片暗红。
床边太医们跪了一地,抖得像秋风里的鹌鹑。
完了完了,这是踏进鬼门关的第一步了?我冷汗唰地下来了。
【死马当活马医】“废物!全是废物!”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咆哮。
我偷瞄一眼,床边站着位凤冠微斜的老太太,眼睛肿得像核桃——太后!她身边还簇拥着帝后嫔妃,个个面沉如水。
御医头子哆嗦:“脉...脉没了...心脉已绝...药石无救...”
绝望笼罩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豁出去了】太后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晕过去。
一个念头猛地顶上来——我祖传的“天枢保命九针”
!赌了!反正不治也是个死!我猛吸一口气,一步踏到床边,吼得自己都震耳朵:“别嚎了!能救!给我三天!救不活,我自个儿把脑袋拧下来给王爷当夜壶!”
满殿死寂,太后哭声戛然而止,几十道目光利箭般射向我,有惊,有疑,更多是“你疯了吧”?
2
【针下亡魂定生死】不管了!我迅速打开药箱,掏出那包宝贝银针,手腕一抖,“嗤嗤嗤——”
又快又准!三针扎入他头顶心窍,三针刺入胸前大穴,最后一针,最狠,猛地捻进他心口一寸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我落下第七针的瞬间,他喉咙里那口吊了半天的残气,猛地被吸了进去!“呃......”
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太后扑到床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活...活了?!”
满屋子人的下巴“咔吧咔吧”
掉了一地。
【三天三夜】接下来的三天,我住在晋王府偏院,眼睛熬得比兔子还红。
灌药、换药、观察银针效果、随时调整方子。
萧景渊死白的脸色开始透出一点活气儿,呼吸也渐渐平稳有力起来。
这三天,太医院那帮老头子就在院子角落扎堆跪着,脖子伸得老长往屋里看。
【阎王睁眼】第四日清晨,我刚换了药,困得直打摆子。
忽然,手腕被一只冰冷得像铁钳的手死死攥住!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寒潭般的深眸里!醒了!那双眼睛深得吓人,冰冷、锐利,带着刚苏醒的混沌和令人头皮发麻的探究,死死锁在我脸上。卧槽!活阎王睁眼了!
【神医之名】阎王醒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皇宫。
我被召到太后寝宫,老人家一把攥住我的手,手劲儿大得惊人,眼眶又红了:“我的神医啊!妙手回春!哀家赏你!万两黄金!赐御酒!要什么哀家都给!”
那金子闪闪亮亮的简直让我有点晕乎乎。
皇帝陛下也龙心大悦:“特旨!擢升林妙手为太医院使(相当于院长!),另赐京中西城王府一座!”
【新贵麻烦】摇身一变,我从默默无闻的“妙手公公”
成了御前大红人“林太医令”。
赐下的王府就在离皇宫不远的朱雀大街上,比晋王府也不差多少!搬家那天,宫里赏赐的玩意儿装了整整十辆马车,看得街坊邻居眼珠子都红了。
太医院那帮老头见了我,脸上笑容挤得比哭还难看。
太医院使?王府?啧,这泼天的富贵,也太扎眼了点,麻烦估计在后头。
3
【皇后召见】富贵果然烫手!第二天就接到皇后娘娘懿旨,召见。
踏入皇后端庄奢华的凤仪宫时,殿内只有皇后一人。
她端着茶杯,慢慢拨着浮沫,眼皮都没抬。
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头皮发紧。
“赐座。”
皇后声音很温和,但我后背汗毛莫名就立起来了。
“林太医令...”
她终于抬眼看我,眼神平静得像深湖,“你侍奉在太后与晋王左右,功劳不小。
不过……”
她话锋一转,声音忽然压得很低,“本宫听说……你并非宦官之身?”
【身份泄露(?)】轰隆!我一个激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冷汗瞬间湿透里衣!皇后的眼睛像探照灯,平静却洞穿一切!我强压下擂鼓似的心跳,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太医署档案是动了手脚的!“小人惶恐!”
我“噗通”
跪下,声音有点变调,“小人自幼净身入宫,身世清白可查,绝不敢欺瞒娘娘!定是有人诬陷,意图构陷功臣啊娘娘!”
【王爷的“关照”】皇后盯着我看了足有半盏茶功夫,久到我膝盖都麻了,才缓缓开口:“起来吧。
本宫只是听闻,怕别有用心之人混入宫中罢了。
既查有实据,便好。
你如今是朝廷栋梁,当好自为之。
退下吧。”
走出凤仪宫,我才发觉后背冷飕飕的全是汗。
皇后最后那眼神……绝对不是信了我的鬼话!危机感像藤蔓缠上脖子。
【王府惊魂】躲进自己的新王府,关紧门窗才觉安全些。
刚松口气,窗栓“咔哒”
一声轻响!一道黑影闪电般破窗而入!劲风扑面!我根本没时间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我掀翻!后背重重砸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闷哼出声。
一只大手像烧红的铁箍猛地扼住了我的咽喉!黑暗中,男人沉冷狠戾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夜露和一点熟悉的、极淡的沉水香味道——是萧景渊!
【抵在暗墙的威胁】“咳…咳!”
咽喉剧痛,我呼吸困难,两只手徒劳地去掰他铁钳般的手。
他的身体像沉重的岩石压得我动弹不得,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像择人而噬的野兽,喷出的灼热气息烫着我的耳朵:“林太医令……或者,该叫你林小姐?”
他声音很低,沙哑里裹着杀意,大手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滑,骤然捏住我领口一扯!“嗤啦——!”
【女儿身暴光(重点剧情点)】薄薄的太医官袍连同里衣瞬间被撕开一大片!带着寒意的空气猛地贴上我的脖颈锁骨!我连尖叫都堵在了喉咙里!大脑嗡地一片空白!完了!真完了!这个活阎王居然真知道了!“味道…”
他在我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突然欺得更近,灼烫的唇几乎擦过我颈侧裸露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像确定什么猎物,“从第一次给你把脉起……你身上的气息,根本不像个阉人……”
4
【王爷的“诚意”】窒息和冰冷之外,一股诡异的麻痒从被他气息扫过的地方炸开!我脸“腾”
地烧起来,又羞又怒!“王…王爷请自重!”
我拼命扭头想躲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扼着我喉咙的手略微松了点,却用另一只大掌轻易地把我乱动的双手一起按在头顶上方!身体压得更低,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欺君之罪……诛九族?”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黑暗中像鬼火一样亮,薄唇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本王可以替你‘死’了那些碍眼的九族……”
这哪里是谈判?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加流氓!
【意外救星】就在这窒息又暧昧的当口,“哐当!”
一声巨响!我那扇可怜的大门被人生生从外面踹开了!“小兔崽子!滚一边儿去!”
一道熟悉的、中气十足的老太太声音炸响!火把的光亮猛地涌进来,照得房内亮如白昼!只见太后娘娘被一群宫女嬷嬷簇拥着,风风火火冲进来,满脸怒容地瞪着榻上几乎压在我身上的萧景渊。
“哀家就猜到你这莽夫没安好心!赶紧放开哀家的神医!耽误了哀家扎针,哀家打断你的腿!”
太后几步上前,居然直接抄起手边的拂尘杆子,“梆梆”
就往萧景渊胳膊上狠狠抽了两下!堂堂活阎王,瞬间变成一脸懵的落汤鸡!
【太后撑腰】“太后娘娘!救命!”
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刚被掐过的沙哑,委屈瞬间爆棚。
太后一把将我拽起来护在身后,指着萧景渊的鼻子骂:“没规矩的东西!救命之恩都让你当驴肝肺了是吧?再敢吓唬妙手,看哀家不扒了你的皮!还治伤?!你杵这儿就是添堵!”
说着又要去抽他。
萧景渊在自家祖母面前,那股慑人的杀伐气消失得无影无踪,难得地流露出无奈和一丝……委屈?他揉着被抽疼的胳膊,眼神复杂地又瞟了我一眼,终究是沉着脸,一言不发地退开两步。
5
【峰回路转(重点爽点)】太后紧紧攥着我的手,亲热地拍着:“妙手受惊了!没事啊,有哀家在,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她目光转向屋内众人,尤其狠狠剜了萧景渊一眼,威严无比:“哀家今日在此明说!林妙手神医,乃是前太医院院判、有‘天枢圣手’之称的林清风嫡亲孙女!”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皇帝也惊讶地站了起来!林清风!五十年前名震天下的太医院圣手,传说一手针法能逆天改命,却最终冤死狱中……那案子震动朝野,是宫廷讳莫如深的一桩旧案!而我,林妙手,竟然是林家的遗珠?!
【柳暗花明】震惊如涟漪般扩散开去。
就连萧景渊,看着我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深邃似海。
太后的声音带着沉痛和决绝:“哀家当年与林院判之妻交好,林家蒙冤,苦于寻不得证据!如今,妙手于哀家、于晋王,皆是再造之恩!林家沉冤,必须昭雪!”
她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皇帝!即刻下旨,重查林清风案!还功臣清白!妙手这神医的名分,谁敢再质疑半句,哀家第一个不答应!”
巨大的惊喜和不敢置信的海浪般拍过来,我浑身微微发颤,喉头发堵。
爷爷……爹爹……林家……数十年的冤屈……终于……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萧景渊不知何时已站得笔直,那锐利如刀的目光直直锁在我脸上,毫无征兆地开口,低沉的嗓音穿透寂静,石破天惊:“林家冤屈,自当平反。
另有一事——”
他顿住,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将我点燃,“林妙手,待你林府沉冤昭雪,本王便奏请陛下,以亲王之礼,”
他忽然向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下聘娶你为妃!带本王麾下三十万铁甲,为你铺就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