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宗对陈清华的行为是颇为不解的,当然,陈四少爷安排他做的事情都一丝不苟的完成了。看陈清华现在心情不错,一路上正是聊天的时候,便忍不住问道:“四少爷,看别的读书人都是想尽办法的出名,有了名望才会有人举荐做官,到了您这,怎么还躲着了呢?”
“那是因为旁人想出名极难,而少爷我却是极容易;旁人想清闲极容易,少爷我想清闲却难了。”陈清华感慨万千。
王朝宗差点掉落马下,骑行于陈清华另一侧的李瘦虎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此番话太欠揍了,但陈清华说的自然而然,仿佛扬名对他而言如吃饭喝水一般容易。不过想想陈府门前的盛况,王朝宗也只能承认四少爷真的有大才。
于是婉惜道:“那少爷您就不想当官吗?”
“当官,当然不想,当官多苦啊!起的比鸡早,干的事比狗还多,拿点俸禄养家都难,贪污受贿又会被人抓,正经人谁去当官啊。”
王朝宗承认,刚才有拨刀的冲动,这番话如果是别人说的,他一定会砍死他,而且绝对不会只砍一刀。李瘦虎下意识摸了摸脚上绑着的匕首,有点想捅人。
“如果老爷在,并且手里有棍子就好了。”王朝宗悲愤的想道。
一行人迤逦而行,正值斜阳落下,大日西垂,将古道上的车马众人照在残红一片当中,没有人能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