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苍松挟霜重,红日憾气轻         

  冬至未到,早上起来,去大堤上散步却已经寒气逼人。枯黄的草,在寒风中瑟瑟的拥抱着。堤旁苍劲的松树上经过一夜的寒霜,如清水洗过一般,青的亮人眼,松枝之间还夹杂着一点像是霜,又好是冰棱的晶体,煞是好看。我在堤上迎着初升的太阳走了一会儿,太阳已经由一抹羞人的胭脂红,出脱成一轮红黄色的朝阳,空气也没有先来那么湿冷。身边的河面上也升腾起一丝丝,一缕缕如雾又仿佛是烟一般的水汽,从河面上慢慢升起被风吹散。我看的久了,远处的朝阳与身边的水汽仿佛浑然一体。我不知是朝阳吸走了水汽,还是水汽蒸腾着朝阳,看着眼前这景色,我想起孟浩然的一句诗: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就吟了一联。

  苍松挟霜重,红日撼汽轻。

说与一位朋友,他指出下联的“红日撼汽轻”有些牵强和突兀,我也觉得有道理,想改成“红日蒸汽轻”,但又觉得对不住眼前这景,“撼”字仿佛能表现出水汽与红日之间的关系,达到一种俏动的效果,并且与上联的挟霜相映成趣,挟霜既能表现苍松对寒霜的蔑视,也同样有一种动感。这样想,愈发舍不得这个“撼”字,笑笑只好作罢。

          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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