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晨一点,病房静悄悄,偶尔病床前的仪器发出嘟嘟声,我没有一丝睡意,刚刚护工的命令式和不屑令我心升不舒服,我们找的护工六十岁左右,是一眼相中的,干护理干的时间长了,对病人的护理没得说,翻身拍背换护理垫都可以一个人完成,只是有些细节问题,和我们平时不太一样,无大碍,我都忍住不吭,毕竟双方的磨合刚刚开始,而且听姐说,护工来干一天因为睡眠少了要辞工,着实吓了我们一下,毕竟找个能干的护工不容易,我没来之前,心里想着要尊重她,而且替她着想,我在病房我能干的就干一点,也算帮她个忙,谁知,她非常相不中我干的,嫌我慢嫌我耽误事,以至于声音犀利,当然是我感觉的,或许人家就是这样的人习以为常了,本来好心想帮她,弄的被命令,被训斥,这个感觉很不好,花了钱还不舒服,不过老爸有好转就行。本来老爸后半夜是不睡觉的,十二点护工说,老爸前半夜找我们的人了,她说我去睡觉了,而且,拍背后,她说让老爸睡觉,老爸很听话乖乖的闭上眼睛,不知道老爸心里怎么想,这个护工有点厉害。
一早老爸有抽血检查,看看结果再说吧。坐在老爸病床旁边,我仍然没有睡意,默默的守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