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曾自驾到了北方的某个城市,地名已经记不起。我们是晚上九点过下的高速,进入城区赶紧靠街找吃,东找西找只找到一家面食店。
店子里面灯火通明,影影有几人。门口有树,树冠下的街面上摆有小桌,围坐有四五人,他们也在晚餐,每人面前一大碗面,桌中间摆了菜。问询了老板,也只有并点了面条。
饿饿的等待中,终于等来了老板热腾腾的面,我们每人一大碗,还有一大碗菜。在奇怪为什么有菜的疑问中,挑食入口的面条也让人十分惊讶,白色的面条白色的汤,无盐无味无佐料的新奇面,吃吧,吃吧,原来有滋有味的大碗菜是清淡面的伴菜。
难得一次别开生面的夜品之行,这与我们平常油盐酱醋五七八九味齐全、青红紫绿一二三六色搭配,佐料配齐配菜,有甜有香有辣,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不习惯是一种适应力,在饥饿的催眠下,一挑面一口菜逐渐找到了感觉,就像走人户吃席口菜下饭一样,淡有味味下淡,别有一番滋味。
一去多年,记忆犹新。虽然不再专程吃到如此一是一二是二的配菜面,但么多年来,清淡的淡味的,辛辣的麻辣的,酸味的苦味的,无言的无语的,时时刻刻也在不断品尝,吃他人特意而为,吃自己无能为力,有时白味得比白开水还白,有时苦味得比黄连素还苦,辣得大汗淋漓,酸得翻肠倒吐,就是不再有淡雅有别、滋味自浓。
现在的我,如果能够自主点面,我就点淡淡有点儿味就可;如果是自主下面,我就纯纯白水面原滋原味更可。一味知足,百味莫辨,随你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