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思维有几种形式,比如意象思维和抽象思维。
意象思维是感性表达的方式,我们可以运用象征、比拟的方式将生活中具体形象的东西用以说明某种抽象的观念。比如,我们看到某个事物——太阳,我们可以运用意象思维把它比喻成温暖、光明的化身,另外,意象思维的杰出代表还有象形文字。
抽象思维则是知性认识的阶段,它是一种在认识活动中运用判断、推理等思维形式对客观事实进行间接概括的反应过程。它和意象思维的区别在于,同样面对“太阳”这个事物时,它的解释会是“太阳是位于太阳系中心的恒星......”的这种冷静理论。
那么,这两种思维和音乐以及人类的关系在哪呢?虽然我们必须通过理性认知来了解这个世界、虽然抽象思维看上去必不可少,但人类是有感情、有精神意识的物种。一如歌德所说,理论之树是灰色的。即使我们在意象思维之下不能做到理性全面的了解事物,但它的运用可以代表人类对生命意义的解释。比如绘画中的冷暖色彩、音乐中轻重缓急的音色、节奏,诗歌中的韵律、语言.....这些都是使用过意象思维中的象征、比拟方式所组建出对人类存在意义的浓郁情感的解释素材。
在我们全面了解世界过程中,意象思维和感性思维同等重要,它们就像我们的两条腿,一边属于理性、一边属于感性,缺一不可。但将这份“感性”落实到最近处,一场普通交响音乐会为什么会出现有些观众热情高涨、有些则在音乐会结束后评价无法理解、听不懂等的情况呢?
音乐是人类情绪展示的代表性艺术,同时它也建立于听觉感知基础上。一如吃饭,我们可以用味觉品出酸甜苦辣咸一样,听觉需要熟悉认知的是音的长短、强弱、高低、协和、音色,这也可以称为音感。如果还有更多的要求那便是乐感——旋律感、和声感、段落感、结构感等。大多时候,音乐都是建立在族群公认的艺术感知体系上的,换句话说也就是,音乐表现的内在规律是符合人类情绪本身的。但不同观众对乐音及其秩序的感受能力不同,就像味觉不敏锐时吃什么都会索然无味一般,每个人在感受力、想象力、敏锐度等都有所差异性。
那么,如何提升我们对音乐的感知力呢?首先是内心感受力。音响有“一闪而过”的特性,我们需要敏锐捕捉到音响的明暗、高低、起伏、强弱等;其次是想象力。音乐中“意象”的“象”除了用乐音展现某种形象(比如《培尔金特组曲·朝晨》),也会是表达某种意境、心绪(比如《春江花月夜》)。所以,想象力是创造音乐意象的基础;另外,还有甄选力,这是通过长期积累音乐素养所得出的能力,我们可以通过感受不同的社会文化背景和大量的视听感受而发展这项能力。
最后,音乐的思维不是理智的判读,它是情感连续发展的过程。无热情,不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