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油盐酱醋茶,杂味人间也有趣。都言抚慰凡人心 最是市井烟火气!而夜市,便是一座城市生活的夜明珠,最接地气的角落。这里不再是劳碌奔波的加班人,而是放松自由的老百姓,自然也多是毫无高廷之忧的草根阶层。

稀稀拉拉的摊位,三三两两的闲人,如果不是自己当年亲历,眼前只有后脑勺,脚后跟容易被踩丢的盛况,那么,没人会相信这里,就是传说层层人墙的夜市。记得火爆时,硬是肩顶着小鬼头挤出人堆,稍不留神就会把人弄丢了。

先前说是买点东西,我说把帽子换掉,旧的都已经翻边了。爷爷说什么也不肯。最后还是我硬抢着买个新的,他还觉得贵。这里的人都是赚的辛苦钱,我没开口讲价,倒是摊主让了价。

看见瓜子摊,我又挑了一档最新的瓜子,爷爷爱吃瓜子,我也爱嗑瓜子,小时候瓜子即是零食。每年在玉米地里都会带种一些葵花,打好的毛嗑通常都是放在房梁上,我就会拿着棍子捅开,偷着生嗑,一般都要挺到过年才能正式炒着吃,除非家人来客人。
而在换鞋的时候,即使是买了新鞋,爷爷也是舍不得扔掉那双旧布鞋,我知道那姑姑们亲手给他做的,况且只是飞了点底边还能穿,这次我是没拗过他,把旧鞋又装进了袋里。

一条街,不一会便逛到了头。随即找个吃口饭的地方。砂锅应该是爷爷头一次吃,给他点了一个坛肉豆腐,爷爷吃的挺好,并说味道不错,闲聊得知店主是五常农村过来的夫妇,爷爷也跟着唠些家常,只是这连绵起伏的疫情,也让小店在开张与关门中,反复修练着老板的耐力。

再给爷爷换件T恤衫,也是百般不肯,总说是有穿的也没坏。记得那时上初中,我还是穿着旧衣服,结果遭到了同年级某村大队书记儿子们的耻笑,想一想现在也是一样,爷爷走到哪里都会收到异样的眼光,我也试图让爷爷尽量得改观一下。虽然福楼拜说过,不怕这人衣冠带垢,就怕这人衣冠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