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宗门惊变,市井藏锋

青崖山的雾,在清晨凝成了霜。


白无涯抱着柳如烟走出天枢秘境时,山下传来的钟声让他心头一沉——那是宗门遇袭的警讯,每响一声,就代表有一名弟子战死。阿福从他肩头跳下来,爪子在地上扒拉出几道爪印:“不对劲,钟声比平时急促三倍,恐怕掌门都出事了。”


白无涯没说话,将柳如烟背在背上,青崖剑和春秋剑分插在腰间,脚步如飞地冲下主峰。沿途的石阶上散落着带血的剑穗和断裂的剑刃,平日里练剑的弟子尸身横七竖八地倒在雪地里,胸口的伤口还在冒着热气。


“是玄天门的人干的。”柳如烟靠在他背上,声音虚弱,“他们的剑法带着西州特有的风沙味,剑刃上会留着淡金色的痕迹。”


白无涯低头看向地上的剑痕,果然在雪地里发现了几抹淡金色的印记。他突然想起秦无殇,那个被戾气侵蚀的内门弟子,此刻恐怕已经带着玄天门的人攻进了宗门大殿。


赶到大殿广场时,眼前的景象让白无涯瞳孔骤缩。玄天门的弟子穿着黑色劲装,正将青崖剑宗的弟子逼到广场角落,为首的司空绝站在大殿前的台阶上,手里提着一把染血的长剑,而掌门的头颅,就被他踩在脚下。


“白小友,你可算来了。”司空绝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看,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只要你把春秋剑交出来,我就饶了这些弟子。”


白无涯的手指死死攥着春秋剑的剑柄,指节泛白。他看到人群里的林清风,正护着老婆婆和几个受伤的弟子,而柳如烟的父亲——柳长老,已经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玄天门的剑。


“你做梦。”白无涯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将柳如烟轻轻放在地上,对阿福说:“照顾好她。”


阿福点点头,叼着柳如烟的衣袖躲到石柱后。白无涯拔出青崖剑和春秋剑,两剑在阳光下发出清越的剑鸣,剑身的符文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将玄天门的弟子挡在外面。


“春秋剑果然名不虚传。”司空绝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可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他挥了挥手,玄天门的弟子像潮水般涌上来。白无涯双手握剑,施展出《青崖剑谱》中的“流云十三式”,剑风带着春秋剑的威压,将玄天门的弟子一片片扫倒。但玄天门的弟子太多了,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手臂上也被划出几道伤口。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喊:“白无涯,接住!”是林清风,他扔过来一个酒葫芦,里面装着老婆婆酿的烈酒。白无涯接过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灼烧般的热度,他的体力瞬间恢复了大半。


“醉中吟!”白无涯大喝一声,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剑招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醉酒的侠客。玄天门的弟子被他的剑招绕得晕头转向,纷纷倒在剑下。


司空绝见状,亲自提剑冲了上来。他的剑法阴毒狠辣,每一剑都直取白无涯的要害。白无涯不敢大意,将春秋剑横在身前,挡住了他的攻击。两剑相撞,发出一声巨响,白无涯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的剑法虽然精妙,但修为太低了。”司空绝冷笑一声,剑招突然加快,“黑风十三式!”


黑色的剑风如同潮水般涌来,白无涯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想起剑谱里的一句话:“剑由心生,心正则剑正。”他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杂念都抛在脑后,脑海中只剩下柳如烟的笑脸、老婆婆的叮嘱、林清风的信任……


“春秋剑鸣!”白无涯猛地睁开眼睛,春秋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黑色的剑风瞬间驱散。他纵身一跃,剑招直指司空绝的胸口——那是剑谱里的“破邪式”,专门克制阴毒的剑法。


司空绝没想到白无涯能使出这一招,他急忙后退,却还是被剑刃划伤了肩膀。他恼羞成怒,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嘴里念着咒语。令牌上突然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中隐隐传来龙的咆哮声。


“戾气之龙的残魂!”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惊恐,“他想解开封印!”


白无涯心里一惊,他想起天枢秘境里的壁画,戾气之龙一旦被解开封印,整个九州都会陷入灾难。他正想冲上去阻止司空绝,却被玄天门的弟子缠住了手脚。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白无涯抬头望去,只见一群穿着市井服饰的人冲了上来,有卖包子的小贩、磨刀的匠人、说书的先生,甚至还有几个耍杂的艺人。他们手里拿着菜刀、扁担、快板,却个个眼神坚定,冲向玄天门的弟子。


“是镇子里的人!”林清风惊喜地喊道。


原来,老婆婆下山买东西时,发现玄天门的弟子在镇子里烧杀抢掠,她便组织镇子里的人,拿着家伙什上山支援。卖包子的小贩用扁担打翻了两个玄天门弟子,磨刀的匠人用菜刀砍断了对方的剑刃,说书的先生则用快板念着《诗经》里的诗句,竟也能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玄天门的剑招。


“一群蝼蚁也敢反抗!”司空绝怒喝一声,挥剑向人群砍去。白无涯趁机挣脱束缚,纵身跃到他身后,春秋剑直刺他的后心。司空绝急忙转身格挡,却被白无涯一剑挑飞了令牌。


“给我!”白无涯伸手去抓令牌,却被司空绝一掌拍在胸口。他倒飞出去,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喷出一口鲜血。司空绝捡起令牌,正想继续念咒语,突然感到后背一凉——一把剑从他的胸口刺穿出来。


“你……”司空绝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到秦无殇站在他身后,眼神恢复了清明。


“我被戾气侵蚀时,是你救了我。”秦无殇的声音带着愧疚,“我不能让你毁了九州。”


司空绝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玄天门的弟子见掌门死了,顿时乱作一团,被青崖剑宗的弟子和镇子里的人联手击溃。


危机解除后,白无涯瘫坐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柳如烟走到他身边,轻轻为他擦拭嘴角的血迹:“你赢了。”


白无涯摇摇头,看着广场上的尸身,眼神黯淡:“我们输了。掌门死了,柳长老死了,还有这么多弟子……”


林清风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我们守住了青崖山,守住了九州。”


老婆婆也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个包子:“吃点东西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白无涯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想起剑仙的话:“剑可救人,亦可杀人;心可成仙,亦可成魔。”他突然明白,真正的剑道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守护自己爱的人,守护脚下的土地。


就在这时,阿福突然叼着一块玉佩跑过来,玉佩上刻着玄天门的标志,还有一行小字:“戾气之龙的封印,在昆仑山下。”


白无涯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戾气之龙的残魂还在,玄天门的余孽还在,而昆仑山下的封印,随时都有可能被解开。


他握紧了春秋剑,眼神变得坚定。无论前路有多么艰险,他都会走下去,因为他是青崖剑宗的弟子,是九州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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