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在官道上疾驰,白无涯只觉得体内的龙形血脉在躁动,越是靠近洛阳城,那股与戾气之龙同源的感应就越强烈。他抬手按在大椎穴上,那里的龙鳞印记正在发烫...
丐帮的急信还攥在手里,青崖山后山已传来龙吟般的震颤。白无涯赶到时,只见封印戾气之龙的巨石上,裂纹已蔓延至整个石面,黑红色的戾气如蛇般缠绕其上,发...
青崖山的晨雾还未散尽时,白无涯的指尖已触到后山封印石上那道新裂的缝隙。黑红色的戾气正顺着裂纹渗出,在石面上凝成扭曲的蛇形纹路——这与龟甲星图上标...
阿福的死像一根毒刺,扎在白无涯的心上,也扎碎了他的道心。自那以后,青崖山的弟子们再没见过掌门笑过,他的眼神总是冰冷如霜,连春秋剑的剑气都带上了几...
京城的朱雀大街上,白无涯一行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阿福趴在白无涯肩头,爪子里攥着个刚买的糖葫芦,正吧唧嘴啃得欢:“早知道京城这...
出了青崖山,白无涯一行先往洛阳赶——那里是中原修仙门派的聚集地,峨眉派、崆峒派、点苍派等十余个门派都在附近开宗立派。刚到洛阳城门口,就见一群百姓...
青崖山的枫叶红得正盛时,白无涯带着完整的龟甲回到了宗门。山门口的石狮子旁,牛二正摆着说书摊子,周围围满了青崖剑宗的弟子,听他讲白无涯在归墟城斩鬼...
终南山一别后,白无涯一行顺着海岸线向东行去。越靠近归墟城,海风里的咸腥味越浓,海面时常泛起诡异的青紫色泡沫,连海鸟都不敢靠近。阿福缩在白无涯肩头...
岭南瘴气平息后的第三个月圆夜,青崖山巅的望星台突然裂开一道丈宽的沟壑。沟壑中涌出的不是戾气,而是氤氲的檀香——裂缝深处竟藏着一座刻满星图的青铜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