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三月二十九日寄予贾先生 - 草稿

你好呀!贾先生

    已有六十余日未休息好,消瘦十斤有余,状态极差,近日稍好些,梦醒的次数已渐少。

    本不该再有念想,今日无意瞥到母亲相册里的合影,这思绪便涌上来,难控制。你着灰色卫衣,工装裤,是我在不同年份买的。眼神温柔,拘谨的笑,丝毫看不出前夜的疲惫。到萧山接我抵达东阳时已半夜,疲惫的你带着饥饿睡去。翌日清晨便赶往横店,那天湛蓝,是不容易忘的。倘若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见你,我定会大哭一场,让你更讨厌我一些。这人啊,总是这样的,记吃不记打。

    我不能在喜欢与不喜欢上分出好人和坏人来,就像不能将狗分出好狗与坏狗来,一样的道理。狗咬人是它的天性和使命,总不能因为咬了人就说它是条坏狗,也就是说在盯着别人的同时,也要看到自己的弱点。暂不探讨这好人与坏人,在爱情里是分不出好坏的。倘若定要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大概就是,你算得上是极理智的人,换句话说……

    别为我担心,难过的事儿我遇到的多了。

    理想主义此类幻想,大概只能存在于我这愚笨的人身上。我是极不死心的,要做的事儿一刻也耽搁不得,想见的人是一定要见的,或许就明天亦或许后天。

  五年,不容易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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