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基督徒们；喝吧，你们大家都来！这不是属于你们的吗？
为了你们，红的血河污染了草地；为了你们，活生生的肉被烫焦了，被撕下来了。
吃吧，吃人的生番；吃吧，你们大家来！这是你们的盛筵，也是你们的“欢宴”。这是你们狂欢的日子，赶快来吧，赶快赴宴吧；加入这个行列，和我们一起前进吧；女人们和孩子们，青年们和老人们，快来分享这美味的人肉吧!快来斟满这血酒，趁它还红的时候喝下去吧；拿这肉体去吃吧——
——艾·丽·伏尼契《牛虻》
《牛虻》最后一章是整部小说的高潮，其中这段文字，竟读出了鲁迅《狂人日记》的感觉。
不过，说起来，《牛虻》要比《狂人日记》要早多了，出版于1897年的《牛虻》比《狂人日记》（1918年）早了21年。
《牛虻》对西方宗教的冲击力是巨大的，撕下了它的假面；《狂人日记》对封建礼教的鞭挞可谓振聋发聩。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旧有的宗法和礼教，“吃人”竟如此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