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今天微信，说我写大黄牙，损坏他的光辉形象！好歹他也算组里的有为青年，正而八经的工程人。要写也是大金牙，显得有内涵，胜过戴拇指粗的金项链。
我说想的美，没写你黑牙，绿牙是给面子。大黄牙有什么不好？！黄色，为土，黄土地，对证你做土木工程，吉祥的寓意！
大脑咧着嘴笑。
说的绿色的牙齿，还真见过。
在村里上班时，有一天去组里帮村民做老年验证。满六十岁的老人，每年都要用手机App验证，相当于年检。
这个组在山坳上，有二十多户人家。有户人家女主人说她验不了，问什么原因，她支支吾吾不愿说。
我们说，行不行，试一下就知道。
老人也就同意验。老人验证相当于拍免冠照，只是多了张嘴、眨眼、左右摇头之类的提示音。
帮老人拍的时候，语音提示她张嘴，老人啊的张开嘴巴，哇，一口绿渍的牙齿。
验证真没通过。
在基层工作时间久，就知道乡下有些人，会信些菩萨，并做修持。
这种情况，我们会多验几次，如果通不过，一般是先期拍的照片与现在形象不符。人老了，时间长，面容会发生变化。解决办法就是重新办个老年卡。
老人笑，说是的吧，通不过。我信菩萨的。
我们换了个手机，巧，一次就通过。
老书记家和她一个组。后来问老书记，他说她家是信了些什么，至于牙齿为什么绿色，那就不清楚。
讲到牙齿，还有一个故事。
我一堂哥，外号暴牙。他两颗门牙大且突出，上嘴唇都被支楞起来。
暴牙堂哥是木匠，一天做完工骑摩托回家。在村口转角处，和对面来的摩托相撞，一个嘴啃泥，跌得满嘴是血。
我去处理时看见，暴牙堂哥嘴里淌血，眼中流泪，手上摊着两颗血淋淋的大门牙。
我说坏了，暴牙这绰号用不了啦！
众人大笑。
暴牙堂哥，不，非暴牙堂哥，眼泪又哗哗流出来，不知是疼的，还是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