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按揭？”会议室里烟雾缭绕，这是2014年的一个阳光明亮的下午，正在上会的是一个房地产项目，汇报人正讲到项目资金回流时，分管业务的冯道总突然问了一句。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下，他的秘书用上海话向他解释。冯明白之后，业务一部总接着说:“看来领导果然是领导，不懂我们贫困群众的日常生活。”于是大家便一起笑了起来。自从“老板”不让称呼后，不论是企业还是政界，“领导”就取代了前者，流行起来。会熟练运用“领导”一词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而上海话，可能也是沪上国企的标配，即使是外界看上去十分高大上的金融行业。听不懂上海话，可能就失去了在公司的一半乐趣。不会讲，也早失去了几乎另一半。
这是一家证券公司的资管评审会议办公室，与会的有前述分管业务冯道，也是在场职位最高的人。其次是业务总奇总，和他一样职级的是另一位丁总。再就是几位评审委员。及旁听席位上的几位年轻同事。李靖坐在一旁，有点无聊的想着，啥时候才能凑够首付好买套房。
李靖才入行不久，完全是奔着高大上的投行光环求职的，入行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天天跑腿打杂，但跳槽太难，悔之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