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夏舒然轻声道。
"不止。"老李指了指第三页，"你看这个。"
第三页是一份调解记录，时间更早，1998年3月。事由：学生纠纷。当事人：高仁、杜厚生。调解结果：双方达成和解，高仁赔偿杜厚生医药费共计三百二十元。
夏舒然的目光在"杜厚生"三个字上停住了。
"他们认识。"她喃喃道，"而且有过冲突。"
老李又翻出一份文件："附中97届的学生名册，我找人从教育局调出来的电子存档。你看这里——"
97届高三（二）班的花名册上，杜厚生的名字赫然在列。学籍号、家庭住址、监护人信息一应俱全。夏舒然快速扫过，目光掠过杜厚生的住址，又掠过同一页其他几个名字。杉菜——全名林杉菜，女生，住址栏写的是西城区青石桥街9号。夏舒然，和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样，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重名。学籍照片上的"夏舒然"扎着马尾，圆脸，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和她完全是两张脸。
"这四个人，"老李拿笔在名册上圈了一圈，"杜厚生、夏舒然、林杉菜、高仁，都在同一个班。还有信里提到的其他人，孙婷婷、周明远、赵小雨，全都在一个班。97届高三（二）班，总共四十三个人。"
夏舒然把名册放下，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夜更深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在拼一幅缺了一半的拼图。
"这些人现在呢？"她问。
老李摇头："林杉菜、孙婷婷、周明远、赵小雨，查不到任何后续记录。要么是迁出了本市，要么……就和杜厚生一样，在系统里是空的。但最奇怪的是这个——"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截图，"97届高三（二）班的毕业合影，我让人发过来的。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