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吹过各种各样的风。穿过农村院墙的带着花果芬芳的风,越过高山的自由自在的风,以及吹往人潮的化为言语的风……
风在我心中,是美好的,无忧无虑的,即使科学解释过风的形成原因,但我总确信,风是更加浪漫的存在。
风的魔力不仅在于她的跋涉,在于她的归途,更在于她带给人们不同的感觉,像一双手小手轻抚世界,同时传递许多大自然的信息。
只有内心恬淡安详时,人们才往往留意到晚风、落日、树影,飞翔的鸟群……
最近关于风,我又有了许多不同的体验。起初我想聊聊一些感悟,却莫名在写标题时想到了风,但是我实在不愿意把最近不愉快的事情与我心中的风扯上关系,所以我想化为麦浪,承接生活给我的风。
这段时间,我很苦恼,夜里最可怕的事情并非是想得多,而是不仅想得多还想得远,比这更可怕的是当你把相同的情绪串联着一条项链,发现她们早已在一条绳子上。
如果从儿时起,到现在已快而立的年纪,总是为同样的情绪所困扰,那是否代表着我无法接纳这一缕情绪的风,又或许是我压根没有拥抱她的能力呢?
这一缕风的名字叫“自在”,是我最想得到,却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得到和体会过的感受。
小时候,每当开心傻笑时,爸爸妈妈总是会说:“喜欢不知从来道?挨打不知哪一天”,预防我高兴过头招致得意忘形。久而久之,我压抑了很多快乐,这些热烈的风化为了平静的水,从开怀大笑变成了嘴角稍扬。
初中时候,因为成绩不错,老师总是喜欢把我和第一名拿来比较,她们永远觉得那个女孩更乖,更踏实。从那时起,我的信心被我藏起来了,化为了隐忍,可是自从藏起来以后,多少年去,竟再也找不到了。
上了高中大学以后,我才明白原来人与人之间有那么多不同,在我勤工俭学,用着助学贷款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头抬起来越发费劲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封闭了自我,什么风都吹不进这高高的心墙里,喜怒哀乐,这些常人该有的情绪却变为了一种本领,我会在应该开心的时候假笑,在觉得应该尴尬的时候傻笑、陪笑。
表情,一旦化为面具,便是人沦为行尸走肉的开始。
所以前段时间,同事对着我阴阳怪气地说:“最讨厌唯唯诺诺,不自信的人”,我立马识趣的对号入座了。
但好在,我为别人的评价找到了自己解药。
因为我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是所有风的源头,也是所有风的中心。
如果再一次,我会对着父母放肆地开怀大笑,因为我想。我会俏皮地对着老师说:第一名很优秀,但我也不差。我会对着同事说:我并没有唯唯诺诺,只是尊重前辈而已,我很自信,因为我了解自己的为人,也相信自己的勇气。
在语文学习中,有一种病句叫“主客颠倒”,我想我如果是一个句子,已经生病许多年而不自知。
即使风总是被定义着,被评价着,甚至被利用着,被人拘束着……也没人能改变风本身。
一缕风在早晨吹过,代表着希望,在晚上拂过,寓意着浪漫。
风,吹过草原,湖泊,雪山,沙漠……
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风停歇在远方,不久又升起。
无论早晚,无论何地,无论什么模样,风永远自由,永远自在。
如果风吹,只需尽情享受,一生短暂,何不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