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是故乡的绳,
系住飘摇的炊烟与灶台;
可男人是故乡的筝
线轴深扎黄土,
飞得再远,
一阵朔风就能扯得生疼。
城市镀金的壳,
抵不过老家一阵刺骨的风,
他走遍繁华,
却在霜冻的田野里弄丢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