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总是宽容的,会给我选择。
我曾经无数次相信他们,甚至怀疑过自己,可是等到很久很久以后,审视这段经历,才明白有问题的从来不是我。
他们总说他们很开明,却容不下我的幼稚,我的疯癫,他们想把我套进一个壳子里。
但是不是用刀削去我的血肉直接装进去,他们把这个周围的任何空间都安上钉子,只有我自愿走在他们想看到的那条路才肯罢休。
或许也不尽然,我从他们那里学到的,就是只有经过血洗的惩罚后,才能获得一刻的喘息余地。
只要碰上了那些钉子,穿过那一层恐怖的阴影,能看到外面更广阔的风景,尽管显得很壮烈。
我想,他们可能只是想把人装进一个精美的标准壳子里,精心修剪,最后得到某种造物。
看似有的选,实则选了也没用,要么重选,要么否定。
可是我的自我呢?我毕竟是自愿走上这条道路的。是我残害了我吗?
如果他们永远是和颜悦色,那那些痛苦应该责怪谁呢?难道是曾经的那个胆小怯弱,不敢违逆的我吗?
好像只能是我,好像不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