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瓢泼大雨赶到纽约听音乐会,就是看在维也纳爱乐乐团的份上。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才逼迫自己听完这场非常不一样的音乐会。
1. 保罗·欣德米特的这首作品,全部用管乐器演奏,感觉就是党卫军来了。我以为自己喜欢管乐多过弦乐,现在才发现不是,统统是管乐了,就有点失心疯了。
2. 理查德·施特劳斯的歌剧《没有影子的女人》选曲集锦。在欣德米特高亢的管乐之后,听到抒情的弦乐,加上低沉的管乐衬托,还是很舒服的。但后面越来越复杂,跟不上它的变化了。
3. 阿诺·勋伯格的十二音技法。查了一下,说是无调音乐所发展而来,含有某种数学的秩序。我使劲的听,只听到一个无理数,这个无理数还要不断的变奏,慢的无理数,快的无理数,非常快的无理数,不快不慢的无理数,华尔兹无理数,滑出的声音就跟指甲刮在玻璃上,太考验乐队水平了。
4. 拉威尔的圆舞曲。总算听到有理数了,你知道的,拉威尔的无限循环小数,使得这个华尔兹更像一个漩涡。索性就让它裹起来旋吧,在鼓点中壮烈的旋吧,好歹是在维也纳爱乐乐团的风暴中,死了也浪漫。
威玛音乐节,什么时候能完啊,已经听了三场,一场比一场更现代,竟然还有那么多拄着拐杖的老人来听,听的还很兴奋,猜想他们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潮,所以这样的音乐才会风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