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谭最近总歪着头，盯着窗户看。
窗户上，除了小区近来因为大修，爬满厚厚的尘土之外，还贴着一块20厘米见方的保鲜膜。
我觉得奇怪，贴这个干嘛，伸手想完扯下来。
老谭组织了我。
原来，他最近在做一项实验。
老谭92年开始深漂，那时候，深圳刚刚开始发展，处处都在大兴土木，对装修工人需求也是巨大。
老谭运气不错，很快经人介绍，开始做起了包工头。几十年过去，这个老包工头没赚到钱，如今还蜗居在农民村里，我们后面另说。但是，即使如此，老谭对业务精益求精的态度，他却不改当初。
那窗户上贴保鲜膜，这唱的是哪一出呢？
原来，每次装修完别人的房子，窗户上总是沾满各种尘灰，装修涂料种种，搞清洁特别费事，有时候，一不小心还容易把玻璃刮花。
所以，老谭就想着，能不能工人进场之前，就先把玻璃上贴一层膜，装修完，扯下来就好了，废了一点保鲜膜的钱，但是最后请清洁工的钱省下来了，而且进度还更快，如果可行，那这样操作是更便利简单的。
然而，不确定保鲜膜能否贴紧，会不会中途掉落，所以，他每天就歪着头，盯着窗户上那层膜。
走近一看，上面用水笔，不算漂亮，到努力做到工整地写着“7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