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君过来出差,恰好有时间请他到家吃个便饭。
和他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大学时并无相识,到了单位才知是校友,而且是老乡。
亲上加亲,一下子拉近了距离。

雪君性格开朗,喝酒抽烟打牌样样精通,上得了台面,开得起玩笑,因此比我大受欢迎。
我沉默寡言,不好交际。在单位只好两样东西,一是打篮球,一是看书。
众人都不喜我的异类,雪君却不嫌弃,因此,是我要好的朋友。
我结婚要比他早,单身的他常过来蹭饭,同是家乡人,口味都对胃。
他的感情之路颇坎坷,谈了好几个女朋友,记得某年同去合肥出差,回京时还帮他给在京的第一任女友带过礼物,第二任女友还来我家吃过饭,可惜每次都没走到最后。
最后修成正果,遇到了现在的老师老婆,结婚时我还去酒店给他帮忙,放炮迎客,共同分享兄弟的幸福。
前两年我去脱岗求学,他仍留在单位,坚守岗位,发光发热。苍天不负,他深得领导赏识,已成为小小领导,而我则调到了如今的城市。
两人仍是同一个单位,境遇却大不相同。
他娶的是秦市的老婆,怕是要做个北方人了。
我到了新岗位,习惯了外面自由的自己难以适应,因此心生去意,总想下半辈子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想着过几年回老家,故土不离。
两个人仍是感情极好,有什么话可以在电话里直诉衷肠,无需顾虑。
专业上面有忘记的东西,也随时可以电话或微信找他求助。
三年未见面,依旧亲切。
雪君发际线更高,我也发福变胆小,两人都老了。
晚上吃着火锅,谈着单位和故乡,谈着孩子,谈着教育,亲如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