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回事儿,刚刚我妈和我之间让我很愤怒,却又说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在铺洗好的塑料纸,我妈放下手里的豆角就过来比划怎么铺。
我本来呆的好好的,我妈喊我,让我去把豆角洗一洗。我洗了今天摘的,她说昨天前天摘的也要洗,洗好了放那个洗菜盘里。
我就开始窝火,谁知道她竟然放下要切的豆角,跑去铺塑料纸。
我一下子愤怒起来,站在那里没动。
任她在床那头拉扯,喊我拽一拽,我没有动,反而往后退了退,给她让开路。
不自觉咬起了下嘴唇,还很用力,疼得我心口也疼。
那感觉,她就像那个小女孩,而我是那个妈妈,一呼百应的妈妈。
有没有搞错啊啊啊?我是你女儿。
昨天我说我要去干啥,我妈不让。今天我说我去把窑洞顶上的草除一除,我妈不让,说是天太热。
明明太阳不耀眼,温度没那么热,反正早晚都得干。
真的觉得我就是她延伸出来的手脚,我不同意,她还厉声表达不满。
果然是我妈,把我当做血包的我妈。
吓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和苹果相处了,生怕一不留神,我也像那个女鬼一样,把孩子当做血包续命。
我妈的妈妈很早就似乎把她这个女儿给抛弃了,所以她总是说,“我妈在哪呀?”
我现在才听明白,她不是现在这样说,是她很早很小的时候就在心里呼喊妈妈。
我想我一定不会幸免,我妈如此,我哪能全身而退,毫发无损啊?
当个人怎么这么难啊?还是看不见的难。
母亲啊,你该如何疗愈自己?我啊?我该如何疗愈自己,倾听自己。
好吧,我该如何放下,如何不被吸食啊?
神啊?你在吗?你一定没有,要不你怎么什么都不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反正我这段时间都像丢了魂,被吸的。
又或者这是我幼年和青年的心声,只不过现在发出来而已。
那些时候我如果说出来,不过担个不听话的名,现在呢?现在就是不明事理,不明就不明吧。
痛恨,痛恨,痛恨。
原来一直都是这样,都是不允许我活出自己,不允许我像个人一样活着。
拍着胸脯问问,有多少人被迫收回那上天赋予的活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