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二婚富豪说:“女人没被征服前,表现是高冷、挑剔、有脾气、难靠近;一旦真正被你征服,就会对你百依百顺。从强势变得温柔,从独立变得依赖,从冷漠变得粘人。
女人被征服,最大的特点就是听话、懂事、包容、专一、痴情。这就是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
民国有个男人,他叫邵元冲,浙江绍兴人,黄埔军校政治部代主任。他跟过孙中山,他给蒋介石当过秘书。
他名气不大,可他做了一件大事。他追一个女人,追了整整十三年。
那个女人叫张默君,湖南湘乡人,同盟会元老,跟秋瑾齐名。办过报,当过校长,才气大,脾气更大。她是民国出了名的“烈女”。
她拒绝过无数男人,从不在乎,可她最后被邵元冲“征服”了。从一个冰山,变成了一座火山。
从高冷,变成温柔,怎么做到的?一个字,等。等到她认,等到她服,等到她心甘情愿叫一声“夫”。
张默君出身名门,父亲张通典,清朝举人,孙中山的秘书。母亲何承徽,书香门第。张默君从小读书习字,有了“不栉进士”的名头。
她年轻时就加入同盟会,搞革命,办女校,写文章。长得好、气质好、才情好,追她的男人排成队,她全看不上。
她只喜欢一个人,叫蒋作宾,是她的挚友。两人并肩战斗,志同道合,张默君动了心。
她把蒋作宾带回家,想给母亲看看。可蒋作宾进了张府,一眼看上了张默君的三妹,两人一见钟情,当场就定了亲。
张默君傻了,恋人变妹夫,她亲手牵的线。她一句话没说,笑着祝了福。回到家,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放出一句话,“我这辈子,不嫁了。”不是气话,是心死了。
从此她变了,更冷、更强、更难靠近。谁追她,她都不理;谁表白,她都不看。她把自己活成一座山,谁也翻不过去。可有一个男人不信邪,他叫邵元冲。
1912年,上海,一场集会。邵元冲22岁,报社总编,年轻、有才、有志气。他第一次见到张默君,她29岁,比他大七岁。
她在台上讲话,声音不大,可字字有力。邵元冲看呆了,心跳快得不行。他对自己说:“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他开始追,写信、写诗、写文章,全往张默君那儿送。张默君连看都不看,退回原封不动。朋友劝邵元冲:“你追她干嘛?她比你还大呢!她心死了,你追不活的。”
邵元冲不听,他直接表白,当着很多人的面,单膝跪下。张默君笑了,冷冰冰的那种笑。她说:“你想娶我?行。我提三个条件。”
邵元冲眼睛亮了,“你说。”张默君一字一顿,“第一,要留学;第二,武要将官;第三,文要掌印。三样全做到了,我就嫁你。”
全场哄笑。三样全做到?一个22岁的穷书生,当将军?当部长?去留学?这不是求婚,是赶人。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刁难。
可邵元冲站起来。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好,我答应你。”
1915年,护国战争爆发。他一介文人,跑到山东,投奔居正,跟着打仗,不要命地拼。居正看他有胆有识,提拔他,任命他为东北军警备司令。
邵元冲兴冲冲回来,找到张默君,“我当将军了,你嫁吗?”张默君看了看他,说:“当将军不够,还得留学。”
邵元冲没有怨,转身又走了。1918年,张默君赴美留学。一年后,邵元冲追着她去了美国,进了威斯康星大学。学政治,学经济,学军事理论。
他一边读书,一边帮孙中山搞海外党务。两个人都在美国,可他不敢打扰她,只是远远看着,默默地学。这一学,就是四年。
1924年,邵元冲回国。他被孙中山委以重任,做了黄埔军校政治部代主任,又当了孙中山的机要主任秘书。
文要掌印,他做到了;武要将官,他做到了;要留学,他也做到了。三件事,全做完了。
十三年了,他35岁,她42岁。邵元冲决定最后试一次,他不敢再当面表白了。
他怕她再出难题,他寄了一本自己写的书,附了一封信。信里就一句话:“三个条件,我都做到了,你还愿不愿意?”
张默君捧着信,看了三遍,哭了。她回了六首诗,每一首都是情。她写道:“十三年,不是不长,是太长了。长到我以为你不会回来,可你回来了。”
他等了十三年,终于等到了。1924年9月19日,上海沧洲饭店,婚礼。张默君穿着婚纱,坐在休息室。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好心地问:“老太太,新娘子什么时候到?”没错,服务生把她认成了新娘的妈。张默君42岁了,在那个年代,确实像“老太太”,可邵元冲不在乎。
婚后,张默君变了,完全变了。以前她不低头,现在她在邵元冲面前,温顺得像只猫。
以前她从不撒娇,现在她会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话。以前她从不管家里琐事,现在她亲自下厨,给丈夫煲汤做饭。
她说:“我这辈子,只服一个人,邵元冲。”不是因为他当了将军,不是因为他留了学,是因为他真的等了十三年。
张默君回忆说:“那十三年,我提三个条件。本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可他回来了,一个都没少。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世上只有他,愿意为我这样。”
征服不是打服,是让对方心服。心甘情愿低下头,这才是最大的征服。
注:本文来源于今日头条处世大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