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虽在非洲相遇,却从未曾在国内在一起过,我想我们终于要体验国内那千万恋人们在一起做的事情了。要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骑车,这些我曾独自重复过千万次的事想与你一起做。幸运的是,我买到了机票,你的航班虽然熔断了一次,但第二次却顺利起飞,而我们到达的日期只差一天,是的,我们落地广州了。
疫情的14天隔离倒不是特别煎熬,一是可以缓冲下我的时差,而是让我这种非洲乡下来的可以在国内大肆淘宝。即便大家有些吐槽,东莞的隔离酒店却也还是不错的,毕竟他们后来会体会到,回到西安的招待所隔离,并且还不能点外卖的感觉是多么的凄惨。隔离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在机场相见,心中亦是莫名激动,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国内见面。



从上海机场出来的一刹那,我们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上海是一座多么包容的城市呀。第二天一早要去医院做核酸,同时晓的牙齿疼的受不了,于是这两件事便一块给办了,果然不出所料,长智齿了,得拔掉。不过在拔牙之前,还得先吃一顿,毕业得知晓来上海之后,她的朋友们可都是排队约她见面吃饭。于是我们测完核酸就跑到一家似乎是意大利的餐厅去了。现在上海似乎很流行那种坐在街边吃饭的小店,同时评判一家西餐厅正不正宗的标准就是那里的外国人多不多。跟晓的研究生同学聊了会,他从成都来到了上海,也是仅有的少数几个还在干本行的翻译硕士,大部分人可能都在学校当老师了吧。对于在上海工作的人来说,可能周末的时光就是约上三俩好友一块找个地方吃一顿吧。



这顿刚吃完,下一顿又开始约上了,这次是Kevin,那个曾经和晓一块跑图书馆学习的健身达人,带我们去上海的韩国街吃饭。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在小红书上被发现,这里并不像外滩或者南京路一样人山人海,倒是颇有一丝宁静,而走上路上随处可以听到人们在用韩语交谈。





中午吃完,晚上的局又开始了,这次见面的是我在上海的老同志李耀。17年西安游学相遇,当年的场景依然恍如昨日,我们一群老友记在青旅里面聊到了通宵,每个人都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有爱情、亲情、基情和友情,那是一帮怀揣着青春理想的小青年。李耀简直是地球上最棒的东道主,他总会帮你把行程安排得天衣无缝,他也是最专业的导游,会把上海每栋老建筑如数家珍的给你介绍起来。他还是一个比较怀旧的人,面对老旧街道的拆迁,不禁会伤感起来。





密集的社交活动结束完了,剩下的就是我俩的甜蜜时光了,我们把待办事项里面的一条条的清单都一一划掉,剪头发、配眼镜,然后把好久没吃的泰国菜也吃了。






晓被小红书上的浦东艺术馆种草后,拉着我一块去打卡。刚到艺术馆的门口,就能感觉到那种网红地点的人流涌动,人们在门口排起了长队,要到拐角的末端才能看到队尾,就想是任何时候的苹果新品上市一样备受追捧。好吧,当我们走进去之后,发现并没什么可以探寻的,毕竟到处都是人流,乱糟糟的,跟我们脑海中的看艺术馆完全不一样。不过最后还是找到了打卡点,原来有一间展厅是一面玻璃外墙,外面就是浦江以及江对面的上海外滩,这里才是浦东艺术馆的“核心”。










上海的初体验就到此结束 了,那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探索的世界,就像那首《上海滩》说的“浪奔,流浪”,其实黄浦江有没有浪已不再重要,夕阳的余晖早已将你我的记忆定格在那一刹那,无数个瞬间构成了永恒,而下一个瞬间要从阿饶的到来开始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