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肖恩从托盘上掉下来,塔拉和肖恩的关系就很好了。而塔拉为重新参加大学入学考试而复习,经常在外婆家。因为第一次考了22分,入学过关分数是27分。塔拉一般会到外婆家学习,这样爸爸就教训不了她。
肖恩打来电话问想不想看电影,塔拉说想。几分钟之后肖恩就过来了。外婆端来布朗尼市时。他俩将电影暂停,默默吃着,勺子在外婆的盘上叮当作响,“你会考到27分的。”肖恩突然说。很意外。
但是经常被爸爸洗脑的塔拉说:“反正我也不会去上大学,如果我被洗脑了怎么办?”
“只是你和爸爸一样聪明,他说的对不对?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肖恩说。
正当塔拉准备坐肖恩的摩托车一起回家的时候,塔拉忽然想起数学书没带。就让肖恩先走,她随后开着车回家。塔拉心情愉悦的开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那个漆黑的夜晚,那种黑只属于穷乡僻壤的野外,塔拉看到了肖恩躺在一片血泊中。
当塔拉轻轻地扶起肖恩时,“小妹。”他睁开了眼睛,咕哝了一句,又失去了知觉。打电话给爸爸。他的建议竟然是把他带回家!让母亲处理的。一再强调肖恩的伤重,但是爸爸仍然在坚持带他回家,说母亲能处理。最后,3秒钟过去了,塔拉的思绪在愤恨的迷雾中疯狂又狂热的徘徊,那状态就像做梦一样,就好像那种歇斯底里,让塔拉从5分钟前还需要相信虚构中解脱出来。我把他送到了医院,送到紧急车道上,推进了急诊室。
塔拉不知道如何面对爸爸。但是他竟然没有大叫大喊,是他却不再直视塔拉了。让塔拉在感觉上出现了一个岔口,他俩走了一条路,而爸爸则是走的另一条路。对他俩而言,回想起那个夜晚,他不会想到那条黑暗的公路,也不会想到躺在血泊中的哥哥。想到的是候诊室冰蓝色的沙发和苍白的墙壁。“我闻到了空中消毒水的味道,听见塑料钟表的滴答声爸爸也知道如果再看到肖恩躺在公路上,浸泡在血色之中他俩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他俩不后悔只是感到惭愧,对于爸爸。
在肖恩快要痊愈的时候,塔拉收到了成绩单——28分。塔拉做到了!接着由泰勒帮忙向杨百翰大学提出了申请。等待申请的期间,塔拉感觉时时刻刻都在变化,有时确信能去和肖恩一起上大学,因为28分;有时确信自己会被拒绝,上帝会惩罚我。但是塔拉知道,即使不去上学,她也要去别的地方了。自从她将肖恩送去医院,而不是送回母亲身边的那一刻,家就已经变了。塔拉拒绝了家的一部分,现在家在拒绝塔拉。不出意外,塔拉收到了杨百翰大学的入学通知。
只是,爸爸觉得一切都失去他的掌控了,所以,他发现录像机不可以用时,他爆发了——大喊大叫。
“我抬头看着父亲,看到他酱紫色的,看着他脖子上暴跳的青筋。我站起身来,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往前走。母亲来到我刚才的位置,蹲在录像机前摸索着电缆线,而爸爸站在她面前。”
元旦那天,母亲开车送塔拉去往新生活。塔拉知道,从她决定和泰勒一样时,最终某一天,她会有和“家”不一样的生活轨道。
她向往着,追求着,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