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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贾奇焕的老婆李秀英的肚子越来越大,凸起的肚子犹如一面大鼓。从前她身材苗条,如今有孕在身,她成了一个大腹便便之人。经过腹部彩超检查,李秀英怀的是多胎。贾奇焕暗自思忖:多胎至少是三个或三个以上。倘若是三胎,最好是一男两女。如果都是儿子,负担委实重啊!人的愿望是好的,但结果却出乎人的意料。
贾奇焕的父亲是一个教师,母亲是一个医生,她在大队卫生室上班。贾奇焕小时候很聪明,就是调皮捣蛋,玩心太重,心思不放在学习上。高中毕业后拜本村的一个木匠为师,学习木工技术。父亲指望他也能当一个教师,看起来他与教师无缘了。
贾奇焕心灵手巧,别人学手艺可能要一年的时间,他半年就出师了。他不仅能打家具,还会搞装修,看来人该吃什么饭是命中注定的。他每年都干装修活,一年下来挣十万块钱不成问题。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李秀英的产期到了,贾奇焕把她送到了县医院。医生知道她是多胎,为了确保孕妇及孩子的安全,他们开了一个会,制订了接生计划,医生建议让她实行剖腹产,贾奇焕签了字。
孩子一个一个先后出来了。天哪!这是一个炸裂的消息,五胞胎——五个男孩子。贾奇焕非常惊讶,怪不得老婆肚子那么大,连走路都不方便。接生的大夫说五胞胎实属罕见,她接生过不计其数的产妇,李秀英是第一个多产的人。即使在本省,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生五胞胎的产妇。
五个 孩子都放在婴儿保温箱里,李秀英与孩子们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医生才让她们回家。到了家,李秀英生五胞胎的事成了新闻。亲戚朋友都来探视,就连左邻右舍也过来瞧瞧这五个小家伙。
贾奇焕的父亲是单传,看到儿媳妇如此争气,一下子生了五个小子,高兴的合不拢嘴。贾奇焕倒不怎么高兴,他知道男孩子多,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母亲明白他的心思,就开导他:“看你,脸像苦瓜那么难看。大喜的日子干嘛不高兴?男孩子多,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大了,自己也能挣钱,想这么多不累吗?”贾奇焕笑了笑,其实他笑比不笑还难看。他走到父亲跟前说:“爸爸,你是教书先生,给孩子起名字吧。”教书先生知道五个孩子都是男孩子,最好名字能连贯起来 ,他伸出一把手来对贾奇焕说:“兄弟如手足。弟兄多,将来最重要的事情是团结。我看老大叫拇指,老二叫食指,老三叫中指,老四叫无名指,老五叫小指。你看行不行?”贾奇焕一听这名字倒新鲜,可能重名的人不会太多,就点头认可了。
第二章
贾奇焕的父母自不必说,对五个孙子疼爱有加,只要有一丁点时间就会去看孩子。李秀英的母亲也来到女儿家,住在女儿家里给她帮忙。就连李秀英的姐姐和妹妹也隔三差五来到她家,大家一同帮她照料孩子。
五个孩子的奶粉钱,爷爷奶奶全包了。在这些人的精心照料下,五个孩子在渐渐成长。因为是五胞胎,孩子生下来很小,在抚养过程中,她们想方设法来照料孩子,生怕有什么闪失。
孩子们该上幼儿园了,贾奇焕让父亲给孩子们起名字。教书先生略一思索说:“老大叫贾真行,老二叫贾真动,老三叫贾真起,老四叫贾真来,老五叫贾真高。”贾奇焕问他父亲:“这几个孩子的名字有什么寓意?”父亲笑着告诉他:“当然有寓意。他们五个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字连起来就是,心动不如行动。光说不动等于零。遇到困难不能停止不动,想方设法去克服,行动起来才是最高明的,才是最明智的。”父亲到底是喝过墨水的人,起名字都包含一定的寓意,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孙子日后有出息。
起初送孩子们到幼儿园,至少有两个人带着。一个在前头,一个在后头,中间用一根绳子联络,每个孩子都用手抓住绳子。谁不听话,就把手绑在绳子上。他们一出门,就成了一道特殊的风景线,很多的人都驻足观看。后来贾奇焕想了一个办法,他买了一个较大的封闭电车,一个人就能开车接送孩子,况且刮风下雨也不耽误。
贾奇焕的主要任务是挣钱,孩子多开销大。他带着一帮兄弟在县城搞装修,白天在城里干活,晚上回家帮着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