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读孙喜玲老师《风中的瓦楞草》之后

文/晴耕

      少年时的农村既有一家盖房全村帮忙的温情相助,也有邻里之间因为地基走水的争吵而导致老死不相往来的冷战。既有团结紧张的夏收小麦秋收谷,也有迎风冒寒的“大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

        那时的农村:

        庭前桃杏开花,

        架上豆角黄瓜,

        老牛林中一系,

        儿童河边捉蛙,

        任娘高声呼唤,

        玩得不愿回家。

        而如今,这些农村荒了,野草满院灰塌火熄,桌椅床凳随便一扔,人不知去向。曾经红火人家的宅院变成了遗址,像胡子拉茬衣衫不整满面尘灰烟火色的老人,细部无需端详,只一眼已经心如石坠。那些田间小路在之前有父亲走过,在父亲之前有爷爷走过,他们或肩挑背驮,或手推独轮车或“搭搭咧咧"地赶着牛车驴车。…………土路上曾经有过先人的足迹和汗水,空气中曾经有过先人的欢歌与哀叹,所以这个地方被叫做老家。最好是在雨后初晴土路面将干未干之际,光脚在略带沙土的光洁路面上行走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也是间接的触碰到了父亲或爷爷,定会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的一方。

        希望混凝土不要来覆盖这一段土路,尽量保留着先人的印记吧,给人留着些念想!

        假如没有农村生活的体验,“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都将成为传说,既没有“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美感,也没有“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的愧疚感。

        一位优秀的作家,目光总能洞达常人难以企及的深处,庙堂宫阙是历史遗存的主干,民间庭院则是历史遗存中的枝叶,二者合一才是个有机整体。

        太史公以《史记》哭,屈大夫以《离骚》哭,杜工部以诗哭,李后主以词哭,八大山人以画哭,曹雪芹以《红楼萝》哭,无声之哭其音更远,其力更劲,孙老师之文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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