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记 17

这两天,病房里的病人渐渐多起来,有时候还得排队了。

10点多的时候,我坐在床上等着溻渍,拔罐。突然抬头,发现两年多未谋面的吴老师正在那里看着一位病人扎针。

我试图跟他打招呼,他就发现了我,然后走过来笑着说,你在这里干嘛?我说,你干嘛我就干嘛。他说,你还能有病吗?是啊,我们两个都盈盆大脸的,怎么能是病人呢?于是双方都呵呵笑起来。

有些人哪怕见了N次面,也会显得很陌生,有些人一见如故。

在病床上,我们两个都敷着药包。中间隔着一个屏风。但能看到对方的脸,通过聊天才知道他跟我是老乡。他就在麻场的哪个村庄,忘了,反正我没听过这样的小地名。

怪不得聊起天来轻车熟路的,原来说话的习惯,套路都是相似的。

他还真有点儿像课岔的陈老师。但他又比他自然一些,明朗一些,没有那种蔫里吧唧的躲躲闪闪,也没有那种问到正事时的吞吞吐吐。总之不会给人带来压抑,只有开心。

他们俩总有一处是相似的,比如谈话中透露出的幽默,机智。而吴又多了一些宽容的笑和善意的打趣,还不伤体面。长的也比陈高大,敦实。与这样的男人聊天你会感到轻松,安全。

好多人也曾告诉我,我给他们的印象是轻松愉悦的。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欢乐这种情绪,绝不会因为分给别人而减少。恰恰相反,分给别人的越多,自己得到的也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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