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家语》7五仪解诗解1(大戴礼记哀公問五義第40)

《孔子家语》7五仪解诗解1(大戴礼记哀公問五義第40)

题文诗:

人有五仪,庸人士人,君子贤人,至圣之人.

审五道毕:所谓庸人,誌不邑邑,口无善言;

托身非贤,止立不定;见小暗大,不知所务;

从物如流,不知所归,五凿為政,心從而壞.

所谓士人,心有所定,计有所守,真情非尽,

必有所由,善美非尽,必有所處.知不务多,

必审所知;言不务多,必审所谓;行不务多,

必审所由.智既知之,言既道之,行既由之,

若形而骸,言行知正,正而不易,富不足益,

贫不以损.所谓君子,躬行忠信,其心不買;

仁義在己,不害不誌;聞誌廣博,其色不伐;

思慮明達,其辭不爭;笃行信道,自强不息.

如將可及,终不可及.所谓贤人,德不逾闲,

行中规绳;至真之言,足法天下,至道之德,

足化百姓,不伤身本.富则散财,藏富于民.

圣人真情,知通大道,應變不窮,至道至情,

生万物,达性畅情,非取非舍.故其事大,

配乎天地,參乎日月,雜於雲垗,總要萬物,

穆穆純純,莫之能循;若天之司,莫之能職;

百姓淡然,不知其善.至善至情,非始非终.

正文 

【原文】

哀公问于孔子曰:"寡人欲论鲁国之士,与之为治,敢问如何取之?"

孔子对曰:"生今之世,志古之道;居今之俗,服古之服。舍此[1]而为非者,不亦鲜乎?"

曰:"然则章甫、绚履、绅带、缙笏者,皆贤人也?"

孔子曰:"不必然也。丘之所言,非此之谓也。夫端衣玄裳[2],冕而乘轩者,则志不在于食荤;斩衰菅菲[3],杖而歆粥者,则志不在于酒肉。生今之世,志古之道;居今之俗,服古之服,谓此类也。"

公曰:"善哉!尽此而已乎?"

孔子曰:"人有五仪[4],有庸人,有士人,有君子,有贤人,有圣人。审此五者,则治道毕矣。"

【译文】

鲁哀公向孔子问道:"我想评论一下鲁国的人才,和他们一起治理国家,请问怎么选拔人才呢?"

孔子回答说:"生活在当今的时代,倾慕古代的道德礼仪;依现今的习俗而生活,穿着古代的儒服。有这样的行为而为非作歹的人,不是很少见吗?"

哀公问:"那么戴着殷代的帽子,穿着鞋头上有装饰的鞋子,腰上系着大带子并把笏板插在带子里的人,都是贤人吗?"

孔子说:"那倒不一定。我刚才说的话,并不是这个意思。那些穿着礼服,戴着礼帽,乘着车子去行祭祀礼的人,他们的志向不在于食荤;穿着用粗麻布做的丧服,穿着草鞋,拄着丧杖喝粥来行丧礼的人,他们的志向不在于酒肉。生活在当今的时代,却倾慕古代的道德礼仪;依现代的习俗生活,却穿着古代的儒服,我说的是这一类人。"

哀公说:"你说得很好!就仅仅是这些吗?"

孔子回答道:"人分五个等级,有庸人,有士人,有君子,有贤人,有圣人。分清这五类人,那治世的方法就都具备了。"

公曰:"敢问何如,斯可谓之庸人?"

孔子曰:"所谓庸人者,心不存慎终之规,口不吐训格[5]之言,不择贤以托其身,不力行以自定。见小暗大,而不知所务;从物如流,不知其所执。此则庸人也。"

【译文】孔子回答说:"所谓庸人,他们心中没有谨慎行事、善始善终的原则,口中说不出有道理的话,不选择贤人善士作为自己的依靠,不努力行事使自己得到安定的生活。他们往往小事明白大事糊涂,不知自己在忙些什么;凡事随大流,不知自己所追求的是什么。这样的人就是庸人。"


(大戴礼记哀公問五義第四十

哀公曰﹕“善!何如則可謂庸人矣?”孔子對曰﹕“所謂庸人者,口不能道善言,而誌不邑邑;不能選賢人善士而托身焉,以為己憂。動行不知所務,止立不知所定;日選於物,不知所貴;從物而流,不知所歸,五鑿為政,心從而壞;若此,則可謂庸人矣。”)


公曰:"何谓士人?"

孔子曰:"所谓士人者,心有所定,计有所守,虽不能尽道术之本,必有率也;虽不能备百善之美,必有处也。是故知不务多,必审其所知;言不务多,必审其所谓;行不务多,必审其所由。智既知之,言既道之,行既由之,则若性命之形骸[7]之不可易也。富贵不足以益,贫贱不足以损。此则士人也。"

【译文】孔子回答说:"所谓士人,他们心中有确定的原则,有明确的计划,即使不能尽到行道义治国家的本分,也一定有遵循的法则;即使不能集百善于一身,也一定有自己的操守。因此他们的知识不一定非常广博,但一定要审查自己具有的知识是否正确;话不一定说得很多,但一定要审查说得是否确当;路不一定走得很多,但一定要明白所走的路是不是正道。知道自己具有的知识是正确的,说出的话是确当的,走的路是正道,那么这些正确的原则就像性命对于形骸一样不可改变了。富贵不能对自己有所补益,贫贱不能对自己有所损害。这样的人就是士人。"


 (大戴礼记哀公問五義第四十

哀公曰﹕“善!何如則可謂士矣?”孔子對曰﹕“所謂士者,雖不能盡道術,必有所由焉;雖不能盡善盡美,必有所處焉。是故知不務多,而務審其所知;行不務多,而務審其所由;言不務多,而務審其所謂;知既知之,行既由之,言既順之,若夫性命肌膚之不可易也,富貴不足以益,貧賤不足以損。若此,則可謂士矣。”)

公曰:"何谓君子?"

孔子曰:"所谓君子者,言必忠信而心不怨,仁义在身而色无伐,思虑通明而辞不专。笃行信道,自强不息。油然[8]若将可越,而终不可及者。此则君子也。"

【译文】孔子回答说:"所谓君子,说出的话一定忠信而内心没有怨恨,身有仁义的美德而没有自夸的表情,考虑问题明智通达而话语委婉。遵循仁义之道努力实现自己的理想,自强不息。他那从容的样子好像很容易超越,但终不能达到他那样的境界。这样的人就是君子。"

 (大戴礼记哀公問五義第四十

哀公曰﹕“善!何如則可謂君子矣?”孔子對曰﹕“所謂君子者,躬行忠信,其心不買;仁義在己,而不害不誌;聞誌廣博,而色不伐;思慮明達,而辭不爭;君子猶然如將可及也,而不可及也。如此,可謂君子矣。”)


公曰:"何谓贤人?"

孔子曰:"所谓贤人者,德不逾闲,行中规绳[9]。言足以法于天下而不伤于身,道足以化于百姓而不伤于本。富则天下无宛财,施则天下不病贫。此则贤者也。"

【译文】哀公问:"什么样的人称得上是贤人呢?"

孔子回答说:"所谓贤人,他们的品德不逾越常规,行为符合礼法。他们的言论可以让天下人效法而不会招来灾祸,道德足以感化百姓而不会给自己带来伤害。他虽富有,天下人不会怨恨;他一施恩,天下人都不贫穷。这样的人就是贤人。"

 (大戴礼记哀公問五義第四十

哀公曰﹕“善!敢問﹕何如可謂賢人矣?”孔子對曰﹕“所謂賢人者,好惡與民同情,取舍與民同統;行中矩繩,而不傷於本;言足法於天下,而不害於其身;躬為匹夫而願富貴,為諸侯而無財。如此,則可謂賢人矣。”)



公曰:"何谓圣人?"

孔子曰:"所谓圣人者,德合于天地,变通无方。穷万事之终始,协庶品之自然,敷其大道而遂成情性。明并日月,化行若神。下民不知其德,睹者不识其邻。此谓圣人也。"

【译文】孔子回答说:"所谓圣人,他们的品德符合天地之道,变通自如,能探究万事万物的终始,使万事万物符合自然法则,依照万事万物的自然规律来成就它们。光明如日月,教化如神灵。下面的民众不知道他的德行,看到他的人也不知道他就在身边。这样的人就是圣人。"

(大戴礼记哀公問五義第四十

哀公曰﹕“善!敢問﹕何如可謂聖人矣?”孔子對曰﹕“所謂聖人者,知通乎大道,應變而不窮,能測萬物之情性者也。大道者,所以變化而凝成萬物者也。情性也者,所以理

然、不然、取、舍者也。故其事大,配乎天地,參乎日月,雜於雲垗,總要萬物,穆穆純純,其莫之能循;若天之司,莫之能職;百姓淡然,不知其善。若此,則可謂聖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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