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司空图的《二十四诗品》中有一篇《旷达》:
生者百岁,相去几何。
欢乐苦短,忧愁实多。
何如尊酒,日往烟萝。
花覆茅檐,疏雨相过。
倒酒既尽,杖藜行歌。
孰不有古,南山峨峨。
意思是,人这一生,就算活到一百岁,又能有多长呢?
欢乐的时光总是太短,忧愁却实在太多。
倒不如拿起酒杯,天天在烟雾缭绕的草木间消磨时光。
鲜花覆盖着茅屋的屋檐,稀疏的雨点从眼前飘过。
酒喝完了,就拄着藜杖边走边唱。
谁能逃过衰老与死亡呢?只有那南山,依旧巍峨不变。
这首诗写的是一种看透人生后的洒脱与自适,风格与陶渊明的隐逸情怀极为吻合:不悲不喜,不怨不怒,可以借一杯酒、一首诗、一片山水来安顿此生。
想想,人生本应如此这般,顺应自然的时序,悦纳四季的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