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执、急、嗔、比、邪。
执就是认为自己是对的,并想把自己认为对的观点强加给别人。并且我所认为的自己的对是“绝对”的对,天大的对。所有人都应该按照我所指的这条路走,但我也不觉得这是我指的路,而是我通过学习总结出来的一条符合客观规律的路,为你好的一条路,客观必然的一条路。这并非我的执念,而是上帝的恩赏。所以当别人违背了我的意志,我并非生气,而是委屈。
急就是想跳过过程直接到达结果,这其中的底层逻辑也是一种对自己的极端自信。生活中我不仅限于对自己亲历亲为的事情急,我对别人也急。对孩子急,对朋友急,对上菜的急,对妈妈急。在我的观念里,这件事情5分钟完全可以做好,你怎么那么长时间?当然,我并不认为这5分钟是凭空而来的,我是根据大家做这件事情的普遍时间二得出的一个平均数。我认为我已经非常公正且保有一定耐心的等待了,所以急是由执做了基础的。这就造成了两种后果,一是跟自己急,导致我对自己非常苛刻,压力很大:二跟别人急,常常让我感到自己被时间扼住了喉咙,成为了时间的囚徒。
嗔就是不停的责怪,有执必有嗔,因为凡事不可能按照我的预想进行,同时又有急的加持,我的嗔来的更汹涌。
比就是攀比,跟周遭的一切默默的较劲,想从所有的方面都超越别人。
邪就是不敬畏。
这五个表象共同指向一个源头——傲慢。我的傲慢渊源颇深。
来自于爸爸妈妈不设限制的放任不管,把我交到了老人的手里(幼儿时期最初的行为习惯)。来自于父亲在整个家族中绝对的权威而由此被我看在眼中的一切不被尊重的亲人及亲人们的畏惧与忍让;来自于所有受过父亲恩惠的人将感激投射到原本就非常任性的我身上的容忍;来自于父亲那个年代老一辈贡献者们理所应当的又惠及孩子们的不用排队的便利(孩童时期逐渐加固的性格习惯)。来自于学起知识来相当轻松而轻而易举获得的成绩;来自于求学阶段占据绝对权威的老师的偏爱(青春期定型的与外界的交往习惯)。
我如同被谎言圈养起来的未见过风雨的花朵,跟其他同在花圃里的孩子相比,我被远远的栽种在一旁,滋养我的肥料是惯着爱之名的骄纵、放任、容忍、虚伪,一张张全是笑脸。
我早被纵容的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