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夜里十一点多,手机突然在枕边震动起来,是大哥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急慌,混着医院走廊的嘈杂:“我们骑电瓶车回厂,被逆向的电瓶车撞了,大嫂腿和膝盖伤得重,现在在医院缝针呢,那撞人的家伙跑了!”
我心里一沉,忙问:“报没报警?骨头伤着没?”大哥叹了口气:“刚送进来,还在处理伤口,骨头有没有事得等检查,医生说要住院。”挂了电话,窗外的夜色像浸了墨,我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蒙蒙亮,脑子里全是大嫂平时忙前忙后的样子。
昨天一早,我往医院赶。推开病房门时,大嫂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腿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连带着膝盖都裹得严实。见我来,她强撑着笑了笑:“没事没事,骨头没伤着,就是缝了几针,挂几天水消炎就能回去了。”说着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纱布边缘还透着淡淡的红,我说:“安心养着,厂里的事有我们呢,我叫外卖。”
大哥坐在一旁,眉头拧成疙瘩:“都怪我,老家喝喜酒回来晚了,想着地铁到站点没多远,骑电瓶车快,哪想到遇上逆行的。当时撞得人都懵了,等反应过来,那家伙早没影了。”我拍了拍他的肩:“别自责,先把大嫂照顾好,报警了就等警方消息,总能找到人的。”我说:“要不我去交警队问问,看有没有找到对方了。”
马上去交警队,门口保安对我说:“今天休息,到6日上班。”真是无语。只有等上班后去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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