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在我的记忆里,也在我的梦里,它总是一团模糊,像是一個遥远的梦,我能记起的也是一個又一個的片段,或许遗忘是生命的本能之一,我对故乡的眷恋,停留在一条条蜿延的长滿青草的小路上,还有清澈的溪水,或许我比較薄情,其他的并未想到许多,当一個人的心在漂泊,即便人在故乡,依旧也无着无落,我們終其一生尋找的故鄉究竟在何方,如果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过一天是两半日子,那就是天生天杀,道之理也,可如果已看透这世间的吃喝玩樂,财色名利,那路又在何方?
当你抬头望向星河,那些几亿光年外的星体不知存在了多少亿年,包括我們脚下的这颗藍色星球,它們沉默不语,看我們如朝生暮死浮游生物,不断循環往复,无休无止,如果它們有智慧,可也有悲悯之心。
当我在溫暖的床上閱读写诗,地球的另一端卻炮火连天,路上那些抱头乱窜的男人、女人、孩子,是另一个我们,当一個自私鬼到处侵略发动戰爭,我們这些npc 就会轮为炮灰,当这颗星球變得越來越拥挤,那80%便成了累赘⋯⋯
如果,今夜,一颗炸弹从头顶略过,或是落下,我会在絕望中尖叫、逃跑,和无头苍蝇一样,或者在爆炸声中成为火焰的燃料,只剩弱小的灵魂在虛空中无助的哭泣,作為芸芸众生,我們只希望平凡的活着,哪怕当牛作马,可这个世界从不是牛马说了算,牛马只是燃料,不管是戰爭还是和平,所以,随顺命运,只会颠沛流离,生生又死死。
那命运的出口隐藏在老子的五千言,隱藏在佛陀的三万八千法门,也隱藏在传承師尊的耳傳心授,那出口需要我們的大心大愿來叩响,那入门劵是无緣大慈同体大悲⋯

麻衣道人·陈全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