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琪儿说,那还用说不就是在南京鸡鸣寺内吗?南京离这又不远,我以前经常去的,这几年因为孩子需要照顾,所以很少再往那去了。小杨你也不要小看你王姐,想当年上海、天津、南京、西安、成都,还有昆明,我哪儿没去过?
小杨笑笑,说,王姐,我一看你就是见过大世面人,我可从来没小看你,我不像某些人,说者,小杨瞟了我一眼。
我用腿踢了小杨一下说,你这什么意思?我小看过王琪儿吗?
王琪儿说,你们俩不要斗嘴了,来,赶快喝酒,时间也不早了。
我说王琪儿,你还真打算喝酒?最好别喝,毕竟到你家还有一段路。虽然现在路比以前好多了,但还是注意点,再说喝得满嘴酒气,到家怎么给公公婆婆说?
这时小杨真有点生气了,他指着我说,李炎,你到底什么意思?王姐就是想喝点酒,怎么了?你陪她喝一点不行吗?,别婆婆妈妈的好不?一点也不像个男人,你看人家王姐多豪放。说完他自己端起酒杯,开始对着王姐说来,先姐俩先干一个让他看看。
他俩说完,真的就碰了一杯,小杨拿的玻璃杯,虽然不大,但也能盛二两多酒,两个人竟然一下喝一了半,真让我佩服。没想到王琪儿也这么能喝酒,看来真和那个钟老师有一拼。
小杨把酒杯一放,骄傲地看着我说,小杨,你看王姐,你还是个大男人,连个女……,他想说女人的,但没有说出来,改嘴说连个女生都不如。
我说那没有办法,酒量不是吹的,我中午喝得酩酊大醉也是败在一个女人手下的。
小杨说,李炎,那可是你领导的夫人,还是伟大的人民教师,咱不能不说这女人那女人嘛。
王琪儿这时插话道,李炎,你师母怎么样?长得不错吧?我说,她可不是我师母,再说你没见过吗?你连她家住的房子都知道,你能见过?
王琪儿脸一红,说,我是去过她家,那是送你侯站长,那天他喝多了,他自己没法走,非得让我送他不行,所以我就去了,但那天他老婆不在家。
我说这老侯有病吧,他老婆不在家,他回家干什么?这不纯粹没事找事嘛。王琪儿,你为什么要送他,他喝多了,让他自己在单位宿舍里睡就是了。那么晚你送他,孤男寡女的,就不怕人家说闲话?王琪儿,你也太不拿自己的名誉当回事了。
我看见王琪的脸又一红,她说,李炎,你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作为朋友总不能光顾自己,既然我认了你侯站长为朋友,他需要帮忙的时候,我肯定得站出来帮他,不能袖手旁观呀。
我说这样的忙不帮也罢,没有什么意义。再说你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还要赶四五十里路开车送他,他又喝醉了,回到家和在这里睡有什么区别,是不是?不说了,说了你也许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