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在网上看到一个贴,内容很逗趣,意思是三毛炽烈地爱着荷西,却不知自己所爱之人衬不上这厚爱,所以三毛是个抱着坏了的糖果不撒手的女孩子。
哈哈,内容和角度都蛮新颖有趣,说得也颇有道理。
记得我在初中时痴迷三毛的文章,那时没有网购,在乡下买书也不那么容易,不知怎自己买了一套三毛的散文集,喜欢她的四处漂流的潇洒,喜欢她笔下描绘的异域生活,喜欢她活得肆意。那时参加中师入学面试,我选了三毛的“橄榄树”作为面试歌唱的曲子。当年的男友很介意这个歌,但一直没说,果然几年后我去了南方,他留在了家乡。
在我的印象里,三毛是跟齐豫一样的奇女子,她如何活,如何爱,如何恨,都应该像是天上的飞鸟,划破长空留下的痕迹,看着美丽神气,要着意去寻,则会遍寻无着。
这个感觉也有点像席慕蓉的诗,她的诗歌中描绘了不少梦幻的,至美的爱情,如果真要去寻那风中的影,空中的音,估计你也难寻着个究竟。
我记得若干年前的乡下,谈恋爱都要从一而终的,如果一个男子或女子要谈了一个再分手别寻,或甚至仅是媒人上过门还没深处交往此时提分手,都会被人斥骂为陈世美的。
婚姻是应交与道德约束的,那爱情呢?是否一定要在道德审视下定个一二三?
当然,这跟本文开头所说的荷西其人其行没有太大关系。只是探讨爱情这个最难裁量的,最飘渺至美之物,该如何裁量?
怎么探讨,可能都只有一个标准,就是身处其中的人,他们对爱情的感受了。
例如张爱玲之于胡兰成,他们是幸福还是不幸?或者对于张爱玲来说,她爱的是她眼里的胡兰成,谁说不行呢?
爱情,是这世上最大的玄学。
当然,作为她们的粉丝,我也是希望她们能够擦亮自己在爱情里的双眼,能够让爱商与她们的盖世才华相称,但是,就她们所爱非所期这点来说,我觉得没有必要大做文章。
毕竟,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够得着那好的糖果呢?有多少人都是想着草莓糖,得了蓝莓糖。
得着糖就不错了,关键是你要认为自己得的是甜美的草莓糖,就足够了。
谁说肥皂泡的美不是美,谁能因为它最终的破灭就否认它短暂的美丽?
人生百年,与肥皂泡须臾存在的时间,以美的角度来说,谁更有意义?
冷暖自知,我心里永存着三毛这个奇女子的美丽、潇洒、自由、肆意,就足够了,我不会因为她拿了一个坏糖果,就对她的才名有甚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