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在一篇散文中,曾描写过有一次在清晨,他走过一池荷塘的那一瞬间,听到荷花次第而开的声音。声音微细而清晰,在天光未明的时分,荷花们睁开惺忪的双...
今年回家,我想把爷爷以前的摊儿支起来,卖春联儿。 那是一辆新板车,或者就是两张长条凳一张竹帘子,就在家门口支起来的一个摊儿。春联就到县城的批发市...
(2019年的一篇旧文) 江北的初春,阳光还不算热烈,天空是浅蓝色的。一株株的桃花就这样,在浅蓝的天幕下盛开,一致的粉嫩的颜色,嫩绿的叶子点缀在...
那时的乡下,上了年纪一点的男人会穿襦裙,就是在裤子外面系一条藏蓝粗布的一片式的围裹裙子,就像我的老嗲(爷爷的父亲),他到冬天就在棉裤外面罩一条这...
“梅,你快来看,来来,快点!”在厨房洗碗的二姨语调高昂地喊我妈,她很少这么开心激动的 我在房间都听出来了。 母亲从客厅走了过去,她俩议论了两句什...
站在检票口候车,我们排队和紧张的习惯可能是在上车排队检票时表现得最突出了,像今天,我原打算迟点离开候车厅的,但看到排队的地方已经有了三五个人,出...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我那亲爱的妈妈 已白发鬓鬓……” 火车过了广州地界,在广袤的土地上驰骋,在山路间蜿蜒,在隧道里穿梭。到了江西、湖...
黄昏的十字路口,圆形的路灯散发着亮黄的光,夕阳金色的薄光笼罩着路面、行人、来往的车辆,又慢慢变得透明,再被一点点的青色吞噬。街边的树木在静默中站...
在冰冷的冬天早晨,你会如何度过从家到单位的时光? 前几天,我看到一个词叫“睡眠惯性”,说的是假如在冬季的周末,暖和的被子包裹着你睡得很舒服,那该...